按照小將此刻的想法,活該她出色。
影子累趴下,還不忘笑著對她說“能耐!”
就是笑容有點齜牙咧嘴的猙獰,嘴角還帶著點烏青。
元初瑤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趴在那里喘粗氣,她覺得還是影子留了一手,憑他還能說話上來看,就是證據。
接下來一天,她都是在決斗中度過。
漢子們的熱情來了,擋也擋不住。
好在林蕭終于抵達,之所以那么慢,是因為要帶的東西比較多,不能快行。
下馬車的時候,林蕭掃了四周一眼,看到向她眨眼招呼的元初瑤“三公子別來無恙,可真是會給我找事做。”
元初瑤的扮相,林蕭是不知道的,不過她看人的方式不一樣,再就是許連夙擅長的,她也擅長。
易容她也會,作為醫師,辨認是否易容,更有一套。
元初瑤像是看救星一樣的看她“林姑娘是有本事的人,如此年輕就該多走動,提早進入老年生活可不合適。”
林蕭懶得理會她的瞎扯“病人在哪里,我先看看去。”
“行,我給你領路。”元初瑤非常殷勤,季康一開始看的很迷惑,隨即了然,這不就是對待心上人的樣子么。
不僅是他誤會,其他人都是這么想。
沒想到這個世家子喜歡一個醫女。
估計又是一個凄涼的愛情故事。
元初瑤還真就是故意的,走在路上還可以湊近說話,“怎樣,幫你斷桃花,怎么謝我。”
林蕭嘆氣,答非所問“以前不知道你是如此的活潑,虧我還對你報以敬意,現在……”
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對一個沙雕報以敬意,太難了。
元初瑤不介意的笑道“現在是不是充滿愛意?人美心善的我,誰不愛?”
林蕭給了個她自己體會的眼神。
病人短短時間內,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據說還出現頭暈眼花的癥狀。
經過診斷,似乎是氣血正在流失。
“好在是氣血,而不是血肉。”元初瑤如此感嘆著。
“時間再拖上一陣,就輪到消耗身上的肉。”林蕭翻著病人的眼皮。
她辦事很麻利,直接捋起病患的袖子,抽刀在每個病人的手肘上劃一刀,從箱子里拿出一個瓶子。
每人傷口處添上一點藥膏,猩紅的顏色,看起來透著點不詳的色彩,聞起來也是腥臭無比。
林蕭指著幾人“叫幾個人來壓著病患,防止他們掙扎抓壞自己。”
元初瑤立馬跑去叫人,有年輕小將的配合,叫來不少的人。
一人身邊圍著四個大漢,看起來就很帶勁,像是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舉措。
“啊!”
“啊……”
一連幾聲的嚎叫傳來,林蕭又開始囑咐,“蟲子會順著胳膊肘的傷口爬出來,你們不用害怕,也不用管,蟲子會吃藥膏,吃完就會倒下,千萬不能一個緊張拍死蟲子。”
好幾個大漢都懵了。
這么恐怖,直接爬出來。
所以現在嗷嗷叫就是因為蟲子在體內爬么?聽起來好他娘的驚悚!
元初瑤頭皮發麻,看來有些女人長得再好看,一年到頭摸不到姑娘手的男人也不敢輕易涉獵。
林蕭一來就留給一群大漢蟲子在身體里蠕動的美好想象。
“那蟲子要怎么處理?”元初瑤悶悶的問道。
林蕭從箱子拿出一個玉盒“用這個裝著,蟲子體內積蓄的氣血是個好東西,配合藥材,中和毒素后,會是一味良藥,能有效治療他們虧損的氣血。”
也算是物盡其用。
元初瑤充滿同情的看著躺下的幾位大兄弟,沒忍住,替他們問出心聲“中蠱之后還要吃蟲子?”
林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