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獵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搜查反賊的士兵,在元初雪屋內撞見男女忘情的糾纏。
全然沒有防備的兩人,嚇得醒過神來。
其實藥效早已過去,是元初雪裝可憐惹的禍,癡情的楚林第一次嘗到女人的滋味,沒能受得住近在眼前的誘惑。
尤其,眼前人是心上人,二人還在事前約好,只要他處理完元初瑤,元初雪就會嫁給他,本就是要屬于他的人,忍得住才不是男人。
丞相和大將軍得知時,皆是懵逼。
陛下聽聞倒是心理平衡許多,看來誰家都一樣,事情一樣的多。
別人看了皇家的熱鬧之后,他還能看部下家里的熱鬧,心里可不就舒緩許多。
元初瑤則是安分的穿著那件破損衣物,和幾位好友待在一起,楚荷兒從她口中得知結果后,像是打開心結,與裴沐心等人相處融洽。
盡管還是有些潔癖,但已是好上許多。
可見有些習慣不是生來就有的。
楚荷兒舉杯飲下一杯酒,“我那兄長,根本不是我娘的兒子,不過是庶子掛名而已,我他娘為我父親擋過傷害,明明傷好的差不多,大半輩子卻還是一副病弱的姿態,攪的家宅不寧,致使我娘郁郁而終。”
至今她都記得母親死前,得知父親因那賤人病得‘深重’過去探望,以至于氣結而亡,死不瞑目的樣子。
后來,她阿兄就殺了那賤人!
身為丞相嫡親兒子的阿兄,才會被外放到那等旮旯角的貧苦地方,要不是阿兄有本事,如今怎么可能還有出頭之日。
如今,那賤人的兒子,一如其母親一樣,同樣不識好歹。
聞如意默默遞帕子,作為人生贏家,她最大的困境,大概就是因為救人要嫁給對方。
好在元景琛也不差,倒是能嫁。
看著眼前的帕子,楚荷兒摸了一把臉頰,才發現自己哭了,她接過來:“謝謝。”
接是接過來了,但還是沒有用。
寧愿把眼淚糊在元初瑤身上,也不愿意用別人的帕子,確實很楚荷兒。
一身衣裳受了不少的苦,又是被火星給燎出個洞,又糊了一肩膀的眼淚。
得知外頭安定下來后,原本以為要她送人回去,沒想到才扶著喝醉的楚荷兒走到門邊,便能看到李遷在廊下,似乎已經等候許久。
一看楚荷兒醉醺醺的出來,連忙過來,自然而然的伸手。
另一雙手插了進來,一道熟悉的女聲開口:“我來。”
元初瑤偏頭,看到林蕭,立馬頓住:“來什么來,我看起來扶不了一個人嗎?”
說著她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林蕭提醒:“走錯方向了。”
元初瑤腳步一頓,固執己見,“哪里走錯,這就是去我屋里的路。”
這下李遷也不好跟上去,望著人遠去,沒有開口,轉身要走。
林蕭嘴角輕扯,皮笑肉不笑:“看來哥哥是真喜歡她,當初派地痞流氓來欺辱我的人是你吧,你說我該從哪個方面下手呢?”
“你敢!”李遷回身,定定的看著她。
林蕭微微偏頭,咧嘴一笑,雙眼睜得分外的大,一圈眼白顯露出來,惡狠狠的啟唇:“你都敢,我為何不敢!”
李遷大步朝著她走過來,一把拽住她衣領,揪著她往柱子上一撞,壓低聲音湊近,森寒道:“你要是敢動她分毫,我就讓你娘受盡屈辱而死!”
一把漆黑的匕首抵在他的腰間,比他還要陰狠的語氣從身后傳來:“你要讓誰受盡屈辱而死?”
李遷僵住,危險迫近,他意圖反攻,卻在回身之際,看到神色清明的楚荷兒。
兩人不知不覺間去而復返,他錯愕:“你們合伙算計我!”
楚荷兒冷漠的看著他:“是又如何,你要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