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微雨仍然沒有表露出來,她并不愿將人往最壞處想,只在王夫人開口前,先一步委婉拒絕,“對不起,王夫人,我是個醫(yī)生,我的職業(yè)道德,不允許我做這種事。”
到沈微雨的點,繼續(xù)道“我不動吳詩宛,我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死,只要你在手術中,動那么一點手腳,絕對神不知鬼不覺。”
“至于條件,只要我能做到,隨你開。”王夫人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如果是別人,她就直接給開支票了,但面對的是霍家的少夫人,想來也不缺錢。
所以她便沒有唐突。
對于王夫人來說,她哪怕多花錢,用來擺平吳詩宛,也不會讓這狐貍精拿到她王家一分錢。
無關其他,她丟不起這個人。
“抱歉,我是個醫(yī)生,你這要求,我真的不能答應。”沈微雨態(tài)度依舊堅定。
王夫人見沈微雨實在商量不通,才知道她并非在假意推辭。
她很是不能理解,“霍夫人,我覺得你應該很理解我才對。我們同一處境,應該互幫互助不是么?或者,你是覺得我?guī)筒坏侥悖俊?
所以才拒絕幫她?怕惹上麻煩?
“并不是的,我有我的堅持,無論是誰提這個要求,我都不會答應。”對于沈微雨來說,工作上,是有醫(yī)生和病人,并無其他。
“我有些搞不懂,你為什么這么不在乎?”王夫人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據我所知,你老公的情人就住在這家醫(yī)院吧,你就真的沒有動過其他的念頭?小三的孩子生下來,你就沒有想法?”
如果換做自己,處在沈微雨的位置,那還有外面那些野狐貍什么事兒?
面對王夫人的質問,沈微雨沒有辦法回答道。她也覺得自己很可笑,但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顧可生下孩子,對于她來講,說不定是一個解脫。
沈微雨閃躲來對方的目光,不失尷尬的笑了笑,并未作答。
這態(tài)度卻讓王夫人看不明白了。
之前看網上撕得轟轟烈烈的,她還以為,這沈微雨跟她一樣,只不過打擊小三的方式不同。
怎么今天一看,她是真的滿不在乎一樣。
“不是,霍夫人,你清不清楚你這問題的嚴重性?我有兒子,那女人生下野種來,無非是來爭家產,可是你不同,你還沒有孩子吧,等你家那狐貍精生下孩子,你這霍家少夫人的位置,也坐到頭了吧。”
因為多少有點“同病相憐”的意味,所以王夫人對沈微雨說的話,倒是句句懇切。
也句句在理。
“我知道。”沈微雨平靜地勾了勾嘴角,內心卻像被這動作直接撕裂開一樣,痛的滴血。
她的話,讓王夫人怔了片刻。
“所以,你本來就想……”王夫人的表情,很是不可思議。
就算是,真的心寒,想要跟男方離婚,也得先將那第三者撒成渣吧,這一聲不吭地退位讓賢了,算是個怎么回事?
問出口后,王夫人立馬發(fā)覺話的不妥,馬上改口,“抱歉,我不該過問你這種事情的。”
沈微雨微微笑了笑,表示不在意。
“我的提議,你好好考慮一下。”王夫人并沒有就這同一個問題,反復跟沈微雨扯皮。從包中掏出一張名片來,放在沈微雨桌子上,便瀟灑地起身離開了。
沈微雨拿起那張空白的,只印著一串電話號碼的名片,陷入沉思。
沒有對比還好,一有對照,就顯得她的處理方式,格外匪夷所思。
自己怎么就,過的這么失敗了?
沈微雨嘆了口氣,將名片塞在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她好像也沒有那個資格,跟王夫人一樣,大吵大鬧。
她甚至都沒有去質問霍靳琛的資格,因為當初,是她破壞了霍靳琛和顧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