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混的這么慘,還不都是拜沈微雨所賜。
她卻在這邊逍遙快活,過的依舊恣意。被霍靳琛拋棄之后,還勾搭上醫(yī)院現(xiàn)任的院長。
呵,人又沒干凈到哪里,當初還在自己面前扮演什么貞潔烈女。
這又算怎么回事?
劉德利心中不暢快,自然就要尋著法子報復回來。
當初她不是裝的高潔,不讓自己碰嗎?他就偏要嘗嘗她的滋味。
反正如今,霍靳琛身邊有那個大明星,他們又鬧得如此難看。
就算他跟沈微雨真的發(fā)生了什么,霍靳琛也未必會管她。
她這早就被拋棄的糟糠之妻,還不就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所以在酒會上,劉德利見到了同樣有野心,且對沈微雨抱有恨意的宋意。
兩個人一拍即合,自己接近不了沈微雨,便由宋意去。
反正總歸,沈微雨是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劉德利眼睛里閃著貪婪的光,看著人群中耀眼奪目的沈微雨,心底欲望萌生。
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心情暢快,喝酒也便如飲瓊漿玉液一般。
他看著沈微雨,端起面前酒杯,毫不知情的飲下去。
臉上猙獰的笑意更深了。
他現(xiàn)在就耐心的等著,等著沈微雨藥效發(fā)作。
劉德利招手,叫來了一個服務員,從懷中掏出了一打鈔票出來。不動聲色的塞進對方懷里,然后湊在他耳邊低聲交談。
……
坐在沙發(fā)中的沈微雨,在喝了一杯酒之后,就突然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燥熱。
耳邊的聲音突然被拉的很遠,沈微雨有些不解地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酒杯。
按道理來說,自己酒量應該沒有這么差才對。
從酒會開始到現(xiàn)在,她總共喝了不到三杯的酒。
紅酒,應該不至于這么醉人才對。
沈微雨狀態(tài)有些奇怪,她身邊的人看出問題,問道“沈醫(yī)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微雨有些坐立不安,但還是強裝著鎮(zhèn)定微笑道“有點不勝酒力,沒事,不用管我,你們繼續(xù)。”
“那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旁邊有人提議的,又沒有懷疑沈微雨的話。沈微雨這會兒臉色潮紅,確實跟醉酒的沒什么區(qū)別。
所以大家也只當她酒量差,并沒有往多處想。
原本,沈微雨是不打算離開的,但現(xiàn)在變得有些焦灼,根本沒有辦法繼續(xù)待下去。
于是順著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那,我要先走一步了。”
她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就被一個服務生扶住。
“女士,您沒事兒吧?”服務生有些關(guān)懷的問道,需要扶您去休息一下嗎?
“嗯。”沈微雨發(fā)出一聲悶哼,原本只是想做出一個肯定的回答,就連自己都沒有想到,聲音出口后,變得這樣旖旎。
服務生愣了愣,一邊扶著沈微雨往外走,一邊開口道“樓上就有開好的房間,您要上去休息嘛?”
沈微雨皺了皺眉,看向身邊的服務生。
“哦,是早就預定好的,總有像您這樣不算酒力的人。”服務生恭敬的回答,表情中挑不出一點毛病。
沈微雨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確實有些不舒服,如果要回去的話……確實是有些難度。
“那麻煩你帶路了。”沈微雨跟身邊的服務生道。
說話間,體內(nèi)升騰起一股燥熱,讓沈微雨變得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電梯向上升了兩層,“叮”地一聲,就到了目的地的樓層。
服務生拿著房卡,給沈微雨開門,然后站在門口,將手中的房卡遞了過去,作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沈微雨向服務生表達了謝意之后,便一個人走了進去。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