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琛直接踹門進去,加快腳步闖了進去。
蘇悟攔下了跟來的保鏢,跟著走了進去。
對付這樣一個人渣,霍靳琛一個人完全足夠了。里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事關沈微雨的清白,還是越少人看到越好。
霍靳琛穿過客廳,進了臥室,一副詭異的畫面展現在自己眼前。
劉德利捂著下身,倒在地上哀嚎。
而沈微雨,坐在地上,靠在身后的墻上。胳膊上,有三四條十多厘米的割痕,血跡順著胳膊,流了一地。
沈微雨就這樣坐在血泊中,身邊有一地的碎玻璃渣,手中還緊緊的握著一片。
整個人呈現著一種防備的姿態。她這是?
摔了杯子,一直在用自殘的方式保持清醒?
“沈微雨,你怎么樣?”霍靳琛心中一頓,三兩步走到沈微雨面前,蹲下身子詢問。
沈微雨原本有些渾濁的視線眨了眨,恢復了幾分清明,她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張了張嘴,顫抖著沖霍靳琛伸出手。
手上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沈微雨整個人很虛弱的倒在霍靳琛的懷里。
原本神經就緊繃到了極限,在看到可以依賴的人之后,便徹底松懈下來。
“沈微雨……”
“我……我好難受……”沈微雨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看著沈微雨這種狀態,霍靳琛眉心跳了跳,目光凌厲地看向蜷縮在地上的劉德利。
“蘇悟,拿醫藥箱來!”雖然劉德利可恨,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沈微雨的傷勢。
霍靳琛將沈微雨橫抱起來放在床上,由著蘇悟給她處理傷口。
自己則起身,走到劉德利面前。
剛才沈微雨的一腳踹到了要害,劉德利疼的這會兒還站不起來。
見霍靳琛走到自己面前,忍著痛,強撐著求情,“霍總,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我根本不知道沈小姐在這里,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進來的。”
“一定是有人,有人故意陷害我,所以給沈小姐下了藥,然后送進來了——我沒碰她,霍總,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碰她!”劉德利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霍靳琛竟然會親自帶人找過來。
如果知道霍靳琛還這么在乎這個女人,就是借自己幾個膽子,他都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劉德利看著霍靳琛冷得仿佛要淬出冰來的眼神,渾身哆嗦,就差給他跪下了。
但霍靳琛這好像并沒有聽到他的求饒,想看一件垃圾一樣,垂眸看著地上的劉德利。
然后抬腳,狠狠地踩在劉德利的手上。
劉德利發出的慘叫聲吸引了蘇悟的注意力,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這會兒的霍靳琛,豈止是一個可怕可以形容得了的。
蘇悟是從未見過動這樣大怒的霍靳琛的,他甚至很少見到霍靳琛親自動手。
劉德利掙扎不得,只覺得“咔嚓”一聲,自己的手腕處傳來刺痛,“霍總,求求您,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手腕,大概是斷掉了。
劉德利滿臉的恐懼,抬頭看著霍靳琛,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里蔓延開來。
“霍總。”身后傳來蘇悟為難的聲音。
霍靳琛回頭,看到意識不甚清醒的沈微雨,一個勁兒的往蘇悟身上蹭。
這么一會兒過去了,傷口甚至都還沒有清理干凈。
霍靳琛扔下劉德利,走到床邊坐下,接過了蘇悟手中的棉棒和碘伏。
“廢了吧。”霍靳琛輕描淡寫的開口,一句話,幾乎是判了劉德利死刑。
霍靳琛吩咐完之后,便將沈微雨抱在懷中處理傷口。
被玻璃碎片割開的口子,皮肉微微外翻著,足以見得沈微雨對自己下了多么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