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卻是很帥氣自在地挑笑“我跟沈微雨也是朋友,但是很多方面也不一樣,這很正常,大家之所以能當朋友,是有相似的部分,而不是非要一模一樣,那多累啊。”
唐易軒本來想勸秦沅冬的話,就這樣硬生生掛在嘴邊沒說出去。
宋意后面那句話的聲音并不小,秦沅冬聽到一些,聰明的他瞬間就腦補出來,宋意這些話背后的含義。
“唐院長是要救人的人,但是我秦沅冬,卻是一個不害人,就會被人害死的人,當年霍靳琛從我這里拿走文件,害我和我的公司險些破產時,也沒有跟我講道義,為什么我反過來對他用手段就是我的錯了?難道在你們看來,我無論做什么都是惡人?”
辛釋并不了解過往,他大手一揮“哪來什么好人惡人,誰能保證這輩子沒做過一件好事,誰又能保證自己一輩子沒做過一件壞事?”
無外乎是道德沉浮而已。
基于因果論二輪,世界上的一切有因必有果,人最終都會吃到自己所行因的果,只要不后悔就行了,好了壞了根本不需要管。
“霍靳琛至少沒威脅任何人。”唐易軒說道。
“他不是在威脅沈微雨?”
瞬間,唐易軒說不出一句話來了,他嘆了口氣“算了,無論如何你都有道理我說不過你,我就只能承認你是對的,但我也想提醒你,凡事不要做的太滿,容易出事。”
秦沅冬不以為然地笑了。
他的每一步,都是在計劃好的范圍內步步為營,根本不可能、也不會出現問題。
營救沈微雨的方案定下了,但所有人都不大開心。
唐易軒當天晚上就帶宋意走了,辛釋因為第二天要趕飛機,秦沅冬這里比市內到機場進,就留在這里過夜。
夜深了。
秦沅冬站在房間里的窗臺前,出神望著遠處漆黑一片的天空。
就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明天一定是個雨天。
最近都會下雨。
也不知道計劃能不能順利完成。
秦沅冬思緒復雜。
……
第二天早上。
雨下的很大。
沈微雨是被雷電聲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地起身,人卻被抱住。
“不要走。”
男人沙啞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微雨瞬間停住動作,不敢置信地朝身邊看去——霍靳琛居然就躺在她身邊!
他之前早出晚歸,在農場和別墅里都有其他房間,很少會在她身邊睡下,就算是打算跟她在一起過夜,也是會提前跟她說的。
今天怎么……
沈微雨不敢吵醒他,但又想去喝水,一時很焦灼。
好在霍靳琛睜開了眼睛“你醒了。”
“你,你也醒了。”沈微雨尷尬而僵硬地回復。
男人輕聲笑了一聲。
他人緩緩豎起來,頭靠在床背上“昨天我本來是想跟你談一談陸燒的事,沒想到你睡著了。”
“陸燒他怎么了?”
她要沒有記錯的話,昨天陸燒并沒有走,而是留下過夜了。
她記得霍靳琛之前說過,陸燒是一個大忙人,來之前就說了最多只有三個小時,三小時之后他就要走,結果卻……
“他打算留下來再住一天。”
“啊?他不是很忙嗎?”
“說是喜歡這里。”
沈微雨……
這陸燒哪是喜歡這里,他是喜歡跟顧徹和花花聊天吧。
昨天這是三人聊到后來,居然認出對方是同玩一個游戲的玩家,三個人當機立斷的建了群,她雖然是百般不愿意,卻還是被迫進入了那個群。
她起身喝了些水,繼續往床上一躺“他跟顧徹和花花聊得來,也挺好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