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雨就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第二天她醒來之后把地址發給顧徹,顧徹很快回消息“霍少問,為什么不發給他?”
這……
沈微雨猶豫了一下,打字道“我怕他太忙,信息多,看不到。”
顧徹老老實實地復述沈意晚的話,霍靳琛抿了抿唇,十分不悅,長指緊緊捏著酒杯,良久才側身為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和著冰塊一飲而盡,顧徹看著嘆氣,卻又不敢勸。
有些事就算他勸了也沒辦法。
很快車子開到酒店前。
顧徹猶豫著要不要下去,但霍靳琛已經邁開長腿離開,他要是再不跟上去,一會敲門都沒他的份。
到底還是擔心姐姐,顧徹唉聲嘆氣地推開門,正要走,坐在駕駛座山的三十二跟他咬耳朵“顧先生,我可提醒你,霍少脾氣暴起來你可承受不住,如果一會他們打起來了,你一定要用我教你的辦法,摁住霍少的手腕,知道嗎?”
“呃……”顧徹扯了扯嘴角,“你到底是霍靳琛的保鏢,還是他的仇人?”
按照三十二的說法,顧徹很有可能一指頭就把霍靳琛的手腕給廢了。
“哎,顧先生你想啊,你廢了霍少的手腕,霍少還可以去醫院,可他要是傷到了沈小姐,孩子流掉了……”
得。
顧徹終于知道自己的使命在哪了,他立刻跟上霍靳琛的步伐,然而,男人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想帶上他,這時已經看不到人了。
顧徹傻眼了,只好拿出手機,再看一遍地址,從另外一部電梯上去。a
大概是運氣實在不好。
電梯穩穩停在了十七樓,再也不往上哪怕一米。
這種大酒店的安保設施顧徹很放心,就算掉下去,他也能留下個全尸。
真是開心呢。
顧徹笑著拿起對講機“你媽的我今天要是出不去,你就等著我頭七請你全家陰間一日游,懂?”aa
“……”酒店的安保就算隔著對講機,也能感覺到朝臉來的口水,他擦了擦臉上并不存在的口水,討好地說,“您放心,我們現在就展開救援,只要一點點時間就……”
“滾!”
顧徹特別暴躁,非常暴躁。
怎么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
沈微雨開門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顧徹,她還挺奇怪的“顧徹呢?”
“不知道。”霍靳琛走進房間里。
他反手將門關上,視線幽沉地看著她“比起顧徹,你更該跟我說其他事吧。”
沈微雨下意識抓緊衣角,白皙的手臂上,因為緊張冒出了一片粉紅,她沉默了一會,試探性說“這件事并不是我資源的,是秦沅冬在沒有跟我說的情況下,就把我帶出去了,后來我跟他們走也是有原因的,但是不能說。”
不能說的原因?是那個視頻?
霍靳琛垂在身側的手臂繃緊了,拳也握緊,緊到發抖,露在空氣中的半截手臂青筋突突直跳
沈微雨繼續道“其實我有想過,我留在你身邊,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好好過,但是意外來的太突然,所以我……”
“那是個意外?你毫不知情?”霍靳琛問。
“我不知道。”沈微雨回。
“從頭到尾都沒有知覺?”
“我……只在最后知道他要做的事,但是那時候,我已經無力改變了啊。”
果然是秦沅冬強迫她的!
但是,她明知道發生了什么,卻什么都不跟他說,把他當成一個傻子一樣跟他打啞謎,好玩嗎?
霍靳琛站了起來,他步步緊逼,將沈微雨逼到墻角。
他眼底猩紅,耐著怒氣,一字一字冷漠至極地問“你就沒有其他要跟我說的?”
“我還要說什么啊……”沈微雨不知道他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