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雨哪會讓他這么輕易逃脫?
她起身攔住霍靳琛,抓住他的手臂“當時,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視頻的事,為什么不問我?”
“……”
“也是因為不想我知道你的真實情緒,所以寧愿冷著臉傷害我?你要是愛我的話,大膽點跟我說!”沈微雨怒視他,“而且,既然你連我給你戴綠帽子都能忍了,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霍靳琛依舊沉默。
沈微雨越想越氣,伸手捶打他的肩膀,可捶著捶著,她就放下了手,眼眶一紅小聲哭道“你敢告訴幼楠嗎?你曾經不要過他,你曾經……”
“我跟你解釋過,你沒有相信,我沒有要打掉孩子,我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第二天我是要征求你的意見,但是你離開了!”
“你相信你自己說得話嗎?”沈微雨幽幽地說。
霍靳琛……
這明明是他真實所想的,為什么不相信?
可是話到嘴邊,他才意識到,并非是自己相信與否,而是沈微雨是否相信。
他自嘲般地笑了聲,他道“隨你怎么想。”
這一次談話,依舊是不歡而散。
沈微雨擦了擦眼眶。a
賭氣似得回到桌旁,還沒坐下兩秒,眼淚就又冒出來。
她向來堅強,給了自己厚厚的鎧甲,可是為什么,霍靳琛只要一出現,她就像是被破防了一樣。
她沒有任何能力去阻擋,他帶來的情感波動。
……
翌日。aa
沈微雨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臥室里,她記憶里她最后是坐在餐桌旁睡著的,所以……是霍靳琛把她抱上來的?
一樓到二樓雖說樓層不高,但少說也有十幾臺階。
沈微雨抿了抿唇。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她隨便扯了一件衣服下樓,完全沒有想到,為什么這個房間里,有她并沒有整理過的衣服。
一樓除了霍靳琛只有宋意和唐易軒。
“孩子們還沒起床嗎?”沈微雨好奇地問。
“已經九點半了,幼森去學鋼琴,幼楠去少年班,星悅跟烏鴉先生去了天賦測試班,也不知道那孩子適合學什么。”唐易軒說。
所謂的天賦測試班,就是給一個機構一些錢,讓他們來測試孩子更適合朝哪方面發展。
沈微雨之前就把幼楠送去,但最后的結果是,幼楠所有水準都以后超出正常同齡人,甚至感知能力要比一般成年人都強,而感知能力就是評判一個人是否能夠在社會里‘混得好’的標準之一。
因此。
沈微雨最后選擇把幼楠送去少年班,在那的都是天才,以后基本都是要去高級學府的,像某大物理班的一些學生,就是這種少年班里過去的。
雖然幼森喜歡彈鋼琴,但沈微雨也把幼森送去了,結果他就是適合搞藝術。
總之。
還挺準的。
“那女孩有自閉癥。”宋意插話道,“而且我看她不說話的時候,眼睛里一直有種兇光,我擔心可能是躁郁癥,這種女孩很有可能動手傷人。”
“這……”沈微雨皺眉。
“不過她還小,我找幾個精神科的專家給她看看,應該問題不大。”
“需要什么器材和藥你就跟我說,不管多難弄我都會弄來。”
“是因為她是顧可的女兒嗎?”宋意問。
沈微雨沉默了一會,才點頭。
她和顧可畢竟朋友一場。
她要顧可去受法律的審判,也要顧可去嘗自作虐的苦,可這不代表過去的情誼就不在了,人向來是復雜的動物,特別是情感這一塊。
宋意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顧可現在生死未卜,這算是她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