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覺得她的擔(dān)憂非常有可能成真,就去跟沈微雨說了這件事。
沈微雨卻只道“要看秦沅冬,如果他回來帶走星悅,你所擔(dān)心的事不會成真,如果秦沅冬不回來,而我們其中有一個人,將他逼上絕路,星悅對我們而言,是仇人。”
“……你好殘忍。”宋意被沈微雨的冷靜嚇到。
“我只是在分析可能性而已,對了,之前在德國的時候,我跟一個學(xué)長交流了一下心得,你過來,我們談?wù)劇!?
宋意……
她是來度蜜月的嗎?她怎么感覺自己是來被沈微雨蹂躪的。
不應(yīng)該是這樣,她的快樂消失了。
沈微雨和宋意說到一半,幼楠氣喘吁吁跑過來“媽,出事了,幼森的手不能動了。”
本來在聊天的兩個大人瞬間停下,沈微雨起身到幼楠身邊“別著急,先帶我過去,在路上說發(fā)生的事。”
幼楠點頭。
他帶著沈微雨和宋意去找幼森,并解釋道,幼森是為了保護星悅才出事的。
星悅被一個小朋友從滑滑梯上推下去,身體沒有穩(wěn)住,幼森是犧牲了自己護住了她。
“媽媽,幼森現(xiàn)在天天都在彈鋼琴,他那個手……”幼楠咬唇,沒說下去,即便是再成熟懂事的孩子,在遇到自己疼愛的弟弟出事這種事時,心情多少有些難受。
“幼楠先不要著急,我們還沒有見到弟弟,就算他的手出了問題,你也要相信媽媽和爸爸,可以治療好他。”a
幼楠點頭“媽媽,我很在乎弟弟。”
“媽媽也是一樣的。”
很快。
幼楠帶著兩個人,來到幼森受傷的地方。
幼森滿頭大汗面色通紅地坐在設(shè)施旁邊,在她身邊是星悅和另外一個孩子,以及那孩子的家長。aa
沈微雨大步走到幼森身邊“感覺如何?”
幼森搖搖頭“我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總歸是要做手術(shù)的,媽你別管我,先處理星悅的事情吧。”
沈微雨摸了摸他的頭,起身朝向那孩子和孩子的家長。
那孩子看起來就是一副小霸王的樣子。
沈微雨走去直接一個巴掌甩上去。
“喂,你干什么打我兒子!”
沈微雨又一個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
“我不管你兒子叫什么,身為媽媽你沒有管好你的兒子,我連你一起打,要報警隨意,我看看警察怎么判。”沈微雨冷冷站在原地,一雙眼里冰冷徹底。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你,我還就要報警,我……”
話音未落。
沈微雨又是一巴掌“放心,我只要不打到你殘廢,警察向來勸和,不過幾百塊錢而已,我有時間在異國他鄉(xiāng)跟你耗,你有嗎?”
對方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在奧市,而不是國內(nèi)。
她才意識到沈微雨是國人,兩人才能說普通話,這里不是國內(nèi)……
她帶兒子來,是為了看看奧市,順便旅旅游長長見識的,如果進了局子……
“媽媽,這個死女人是誰啊,為什么要打我,你打回去啊!”對方的兒子吼起來,“你打死這個死女人,你打她呀!”
幼楠冷著一張臉,一把扣住那男孩的手,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在地上。
震耳欲聾的哭聲傳到每個人耳中。
幼楠雙手插兜“未成年人殺人不犯法,想試試嗎?”
怪,怪物。
對方看沈微雨和幼楠的眼神,一下就變了“你們怎么這么不講道理,我們也沒說什么呢,我們……”
“我兒子的手也好,星悅受到的驚嚇也好,你們都無力賠償,所以,泄憤才是目的。”沈微雨說著拿出手機給霍靳琛打電話,“幼楠,我給你爸爸打電話,這事我沒脾氣處理。”
“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