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去快遞點拿快遞,走在小巷里,身邊偶爾會經過一兩個人。
楚洛帶著黑色棒球帽,穿著寬大的衛衣遮住了半截臀,筆直的長腿裹在深藍色的牛仔褲里,整就是一個陰郁的少女。
突然楚洛捕捉到了一股相熟的氣息,扯了扯掛在脖子上的耳機線,用余光掃了一眼,目光都不帶停留。
那個人也沒有察覺。楚洛覺得走路都在無意識的避開各個角落的攝像頭,被那個人感覺到了也沒有事兒。
楚洛依舊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手機上不停的點,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低頭族學生。
楚洛取了鐘行發過來的快遞,回到家,拆開,拿著里面的手表,敲了敲初念的門。
“初念,送你塊表,最近時時刻刻帶著,這個側邊的按鈕可以迅速錄音,長按之后可以報警。這個地方……”楚洛一股腦的將這款手表的功能都給初念介紹了。
最后還問了一句“我之前給你的定位器還有嗎?這些日子都帶著。”
初念接過手表,在自己的手腕上試了試腕帶長度,發現挺合適,便沒有改動。
楚洛盯著初念腕間的表看了兩眼,靠著門框,那雙冷清的眼里突然閃過了一絲趣味。
“你看看你能摘下來嗎?”
初念滿臉問號的看了一眼楚洛,然后在自己的左手腕間弄了許久,也沒有將手表摘下來。
楚洛走過去,修長的指節在手表上按了兩下,手表的腕帶脫離了手臂。
“這是什么神奇操作?”
“某人閑得無聊的作品。”楚洛開著冷玩笑,嘴角帶著弧度將手表給初念重新戴上,然后又叮囑了一遍“近期可能不安全,帶好防護措施。”
初念摸著手腕上的表,點點頭。
楚洛回到自己的房間,脫掉衛衣牛仔褲,換上深藍色的家居服,往電腦桌前一坐,腿擱在電腦桌上,往后一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給紀城打電話。
“喂,什么事兒?”
“我看見宋洪了。”
“宋洪?哪個……”紀城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但想起來的時候突然就緊張起來“你在哪看到宋洪了?”
“一中南門口旁邊的小巷里。”
楚洛的手指在自己的膝蓋上點著,心中卻沒有那么平靜,黑色的瞳仁里醞釀著風暴。
她從來不相信世間的巧合,有多少巧合是蓄意謀略。
宋洪是桐鎮那批逃犯的一個小頭目,九年的時間都沒有落網,如今突然出現在一中旁邊,若不是蓄意,難不成真的是巧合?
“我會緊急調派人去查,你和初念注意安全。”
“掛了。”
她利落的將紀城的電話掛斷,緊接著便打給了呂正出,調了一隊的人暗中保護自己、初念和封女士,并將宋洪的人像發給了他,讓他密切注意這個人的行蹤和同伴。
呂正出十分痛快的接到了這個任務,保護自家老總,怎么著也得給出幾個精英小隊。
楚硯和楚楠難得的在家里休息,室內地暖燒的很好,父子倆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曬太陽,每個人手里都放著一本書,小茶幾上還擺放著兩個玻璃杯,里面的綠茶在杯子里立起來,沉沉浮浮,很是好看。
“是你讓情報處處長劉俟進了局子?”
楚硯看了一會書,將書蓋到自己的臉上,喉結滾動,黑色純棉的家居服掩下了精瘦的身軀,看似輕輕的一問卻讓人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結果。
“你這一段時間在集訓不知道外面的消息,你知道劉俟干了什么嗎?”
楚楠淡定的翻頁,修剪得體的指甲帶著圓潤的弧度,沒有看到月牙也沒有看到血色,有些蒼白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常年居于高位的他,多姿多彩的表情已經離他越來越遠。
楚硯的聲音有些悶,把書從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