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眼底依舊冷漠,猛地抬腳,朝他狠狠踹過去,那人綿軟的身子,直接撞到后側的承重墻上。
邊上幾個小混混看到此等場景,嚇得直冒冷汗,他們幾乎都沒看到楚洛是怎么抬腳的,那人的身子就像是離弦之箭撞到墻上。
有風而過,空氣都獵獵鼓動。
“咳咳——”那人蜷縮著身子,不停往外嘔血,整個臉因為疼痛完全扭曲變形。
一旁的保安隊長收到了信息,說警察已經到了車庫門口,想要進來,正在進行交涉。
“楚小姐,警察已經到了,您現在……”
“將他們交給警察,知道怎么說嗎?”
聲線涼薄,冷得徹骨。
“知道知道。”保安怎么會不知道如何和警察交代。
這事兒處理起來得心應手,別說還有裴辰老大的交代,保證將這件事兒安排的妥妥當當。
一點也不會讓幾位當事人為難。
另一邊
楚洛正大步朝著休息室走去。
卻在門口發現了裴政。
她并不覺得裴政需要為了這件事兒過來。
瞇了瞇眼,透過墻壁,看到林鐸在安慰初念。
初念的頭抵在林鐸胸口,雙手緊緊抓住他腰側的衣服,眼眶有些發熱,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
初念扯緊他的衣服,抬眼看他,一臉無助,“我怕,我好怕……”
聲音嘶啞發顫,讓人的心都跟著疼起來。
林鐸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掌拍著她的背部,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別怕,我在。現在我們已經安全了,楚洛已經來了不是嗎?”
聲音溫和,極致溫柔。
只在初念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冷冽,壓制著殺意。
“嗯。”初念用力點頭,眼底蓄著淚水,看得林鐸心揪成一團。
林鐸伸手撫上她的臉,將她眼底那抹眼淚擦掉,然后又將她摟在懷里“抱一下會好點。”
她看著林鐸安慰初念受驚的情緒,便不進去當電燈泡了。
“楚小姐。”跟在裴政后面的裴辰將資料遞給了楚洛。
楚洛伸手拿著,一頁一頁的劃過去。
“紀家老大的兒子?紀良菲的弟弟?未成年,哪來的人脈?”
裴辰開口解釋“一群上層社會的紈绔,哪里都有人為其效勞。”
楚洛也不糾結這個,在半年前,她弄殘了紀良菲的腿,毀了她的清白,聽說紀家將她放到了國外治療,只是沒想到,紀良菲的弟弟居然在半年后開始了報復,在街上看到了初念,便立刻動了手,事后連痕跡都不曾抹去。
這做事風格,可不像是一個上層社會的紈绔。
除非紀良浩真的被養廢了、
“他和他姐姐有沒有往來?”
“有。”裴辰對楚洛如此敏銳的直覺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將資料傳給我一份。”
話雖然對著裴辰說,但她的目光落在了裴政身上。
“給她。”裴政站著,目光深沉,“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便帶著裴辰離開了。
楚洛將資料傳給了涼城的紀市長,紀家的問題,應該他來解決。
加快侵奪紀家老大的實力,坐穩紀家家主的位置,才能避免這種事兒出現第三次。
楚洛抬手將門打開,對上了林鐸清冽的目光。
他正蹲著給初念處理傷口,她膝蓋上一處擦傷,帶著他們過來的保安將醫療箱給了他們兩個人,他獻給出你那處理身上的傷口。
他自己回去再說。
畢竟他身上的傷也不止今天的,還有在劇組受的傷,還是不讓初念跟著擔心的好。
初念的位置正好是背著門,她坐在椅子上,米色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露出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