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進入五月份,周末的時候,秦洲陪著楚洛和初念去看了看白老他們。
秦洲自然也看到了紀良辰,瞟了一眼,沒有放在心上。
據他的消息,最近紀家老大潰敗的速度很快,紀家老二雖說人在涼城,但是他卻已經掌握了紀家的三分之二的權利。紀家這一次的權利更迭,勝負已見分曉,雖說還未到最后,但有楚家、秦家和裴家盯著,紀家老大不敗也得敗!
到時候紀良辰便是下一次權利更迭的主要人物了,不過,紀城這個人還是不錯,生活作風嚴謹,只有紀良辰這么一個兒子,看樣子,家庭教育也算成功,起碼不蠢。
楚洛坐在一旁,看秦洲和李老對弈。
她看著和自己極其相似的棋風,突然想起,好像他們兩個人在這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有人說過一句。
當時沒有看到秦洲下棋,她嘿不以為意,今天一見,還真是相似。
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她就還做不到秦洲這種“潤物細無聲,殺人不見血”的圓滑。
“師父,我看姜靜羽怎么還在這里?”
“你看見了?”李老喝著茶,下著棋,還有心思回答楚洛的問題。
“嗯,我看她在后面,打了個照面。”
看見她便想起了那個熊孩子,也不知道那個熊孩子在不在,若是在的話,她一會兒就走。
李老瞥見了她的小心思,小小的哼了一聲,拿掉了秦洲三個白子。
“放心吧,葉元傲那個小子這一次沒有來。”
秦洲聽到這兩個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是葉家少夫人?”
“嗯。”李老未曾多言。
楚洛也不是那多嘴的人,聽到葉元傲沒有在這里,長長的吐了口氣。
她倒也不是怕,只是一想到那張臉,就能聽到那哇哇大哭的聲音,簡直就是魔音入耳,讓人忍無可忍。
秦洲看著李老舉棋不定的樣子,腦子開始不自由主的發散。
他不知道楚洛和姜靜羽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想起了京城關于葉家夫妻不和的傳言,說是,葉家那位在外面有了私生子,竟然只比家里的那位小少爺小三四個月。
葉家最近想讓他認祖歸宗,但是葉家少夫人明顯不同意。
開始鬧分居。
說到底,也沒人愿意有個陌生的孩子進來和自己家的人爭奪家產。
想到私生子,秦洲又想到了楚洛身邊那位霍家人,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楚洛身上。
霍君,也是私生子,他看的資料里面說的是霍夫人是準備對那個孩子下手的,但是他突然去找霍夫人談判,說他只想去當兵,家產,他不動。霍夫人同意,并說明,只要他不爭奪家產,霍家在軍隊里的人脈他也可以用。
不得不說,霍夫人聰明,霍君也聰明。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所求,只要對方不動自己的利益,便可以和平相處。
這么一對比,只知道回娘家哭訴的姜靜羽段位就差了點。
“別老盯著人家楚洛看,該你了!”
李老將棋子落下之后,瞥見秦洲看著楚洛發呆的模樣,冷哼一聲,敲了敲棋盤,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秦洲回過神。
秦洲掃了一眼棋局,便知道李老將棋子放在了哪里,迅速的落下一子,然后繼續發呆。
和李老下棋,確實費心費力,但是現在,輸贏已成定局,也就李老在那里苦苦思索,拖延時間。
楚洛拿著一托盤蘋果過來,那蘋果削了皮,切成塊,整整齊齊。
秦洲剛才看到了楚洛削皮的全過程,那皮從開始到最后就未曾斷過,拿著牙簽叉起一塊放在了嘴里。
李老拿著棋子思索了一會兒,回過神來,便看到了虐狗的一幕,皺皺眉頭,嘖嘖兩聲,面上雖然嫌棄,眼睛里卻閃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