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回到房間,將門反鎖。
然后緩緩的跪在了地上,靠著墻壁,手掌常在地上,喘著粗氣,漸漸的平息自己的呼吸。
剛才,她以為她會窒息死掉進入另一個世界。
或許,她已經進入了一個稀奇古怪的世界,里面五顏六色的光暈在自己的眼前跳轉。
過了很久,她才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的走到浴室,將衣服脫掉,后背的紅色章紋越來越鮮艷,上面的金光熠熠。沖了一個冷水澡,擦著頭發走出來。
從水壺里倒出一杯水來,咕嚕咕嚕的灌進去,然后再倒,直到喝了三大杯水之后,楚洛才將水壺放下。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瞅了瞅一旁的抽屜,拽開,看到了里面的糖果和巧克力。
笑了。
拿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袋,然后一口一口的吃掉。
將頭發擦干,癱軟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監控室里。
“頭兒,我們沒有辦法查看楚洛的狀態。”
“就算是死了,也是自己作的。”子書星河想起楚洛中午的那套“規矩”理論,煩躁的很,擺擺手。
“那就這么看著???”
子書星河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楚家的人會受不了這個嗎?”
“那她怎么也說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兒啊!”
子書星河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的手下,不能打死!
不過怎么這么遲鈍!
依舊好脾氣的解釋,“她之前被人用高頻聲波攻擊過,對此有一定的免疫力。”
手下拍著胸口順氣,那股子擔驚受怕的情緒終于消失,“那就好,那就好,我就不用擔心死了之后沒法對著楚公子交代!”
子書星河捏了捏眉心,然后走出監控室,也打算回房間睡覺。
他的房間在楚硯房間的旁邊。
他們一群人住的都是單人間。
因為他們異能者六感太強,對自己地盤的占有欲也更強。
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會想將侵入自己領域的人捉住然后狠狠折磨。
站在楚硯房間門口前,細細的聽屋里面的呼吸,很輕很緩。
人還活著。
松了口氣,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京城。
楚硯守在了楚楠的病床前,看著一旁不斷閃動的機器,低著頭在床邊趴著。
楚總長這一次和其他的國家人員一起到t洲,沒想到卻遭到了襲擊,除了他一人之外,沒有其余的人受傷。
可能是因為去年那次的傷,還沒有好全,也可能是因為不再年輕,總之,他昨天才清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囑咐他仔仔細細的查德利研究院,撬開楚文軒的嘴。
他把事情交代給楚白,而病床上的那個人剛剛又昏睡了回去。
突然門被打開。
子書星辰走了進來,拿著一沓資料。
“放心,楚總長沒事兒。”將手搭在楚硯的肩膀上,拍了拍,輕聲的安慰。
然后將自己手里的資料給了楚硯,這是給楚總長做的全身的檢查。
能看到陳年的舊傷,也能看到如今的傷痕。
楚硯翻了翻,便放到了一邊。
子書星辰看到了楚硯眼里的紅血絲,輕皺眉頭,略有責備“你該去休息休息,別把自己繃得太緊。”
楚硯抬頭看著她,眼底深處出現了繾綣深情,不過一瞬,便又消失不見。
“這次之后,我就該勸他內退了,再這么下去,早晚把自己累死!”
子書星辰靜靜的聽著楚公子的抱怨,手掌一下一下輕拍在肩膀上,帶著特殊的節奏,讓他慢慢的放松下來。
楚硯打了一個哈欠,眼里蒙起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