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瞥見了他的神情,感覺到他渾身的戒備,卻也沒有說什么。
只有沒有遭受什么痛苦的人才會這么弱!
不過這樣也好。
“你為什么把這把刀給了小……楚洛?”
白子瑜莫名的就是知道這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哥哥,不過“小”?小什么?
“當年我們在桐鎮被困,楚洛帶著我們幾個人出來,咱爸給的。”
白子墨聽到“桐鎮”兩個字的時候,泄露了殺意,當年他就是因為四十二號檔案才失了理智。他知道自己當年是被算計了,正常的四十二號檔案根本就沒有交代的那么詳細,但是他還是入了圈套。
“當年是楚洛帶著你們出來的?”白子墨將白子瑜的蝴蝶刀扔了過去,拿著楚洛的那把開始玩,完全就把一個殺器當成了耍帥的工具。聲音嘶啞中帶著的詭異冷笑,讓人毛骨悚然。
白子瑜看著他時好時壞的表情,喉結滾動“嗯,她帶著我們出來的?!?
白子墨嗤笑了一聲,將蝴蝶刀收了起來,他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兒。十年前,楚洛才六七歲吧,那個年級,從一群罪大惡極的人販子、毒販子手里逃出來,除了異能被激發,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當年的事情被掩下去,還真是多方面的結果。
楚家明明知道楚洛激發了異能,卻不上報,還壓制了下去。別問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和楚洛打了不止一架,她對異能的控制能力才剛剛及格而已,可見是最近才再一次將異能激發出來。
“家里怎么樣?”白子墨對自己家里的情況記得并不是太準確。
“就我一個了,前些年爭權奪利,被我清理了好些?!彼麑⑹种械暮斗旁诹艘慌缘淖雷由?,說的輕松,但屋里的兩個人誰都知道這并不是簡簡單單“清理”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白子墨兜里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知道手機號碼的也就楚硯一個人。
白子瑜見到這個人從二十多層樓的窗戶里一躍而下,心都停跳了一拍,直到晚風拍到了他的臉上,才感覺到自己活了過來。
臥槽,這是什么人??!
給楚洛發了一條消息,然后睜眼到天亮。
楚洛背上的鱗片是自己收回去的,但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讓它收回去,就像是不知道他們怎么長出來的一樣。
接下來的訓練又是在各種極限的場景中進行的。
他們這一天被直升機帶到了極北部的冰原。
直升機停在了空中,正好讓他們練習還沒有學會多久的跳傘。
但是這一個個的都是瘋子,不是瘋子就是怪物,玩的就是一個心跳,他們掐著點打開了降落傘,稍微再慢一點,就有可能摔在這雪地里成為肉餅。
一個個的認為自己能耐大的很,都認為自己很厲害,也都認為這些小打小鬧不會傷及根本,就算是偶爾受個小傷那也沒什么,
子書星河就在上面看著他們胡鬧,也不說管管。
想當年他們也都是這么過來的,誰也別說誰。只有知道痛了,才知道怕。
他們跳下去的時候,聽到一位教官在上面念規則,說是讓他們翻閱雪山并到達目的地。
他們一群人從夏季的基地直接到了這里,背包里連換的衣服都沒有。
只能強忍著,調動異能開始給自己增加熱量。
跳下來的時候,許多人都跌落在了雪坑里,雪的厚度直接到了人的腰部。
楚洛他們一行人從里面出來,收拾降落傘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路特么的怎么走??!
幾個人抬頭看著直升機離開的方向,心中默默地豎起中指。
楚洛將自己的六感放大,一點一點的在腦海里描摹出這里的大體路徑。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楚洛身上,知道她就是一個行走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