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沒有下車,他絲毫不意外楚洛能讓那八個人慘死。
只不過,他看到楚洛沒有受傷的跡象,心里更加的好奇。
他原來一直以為楚洛只要強化的身體素質和超強的直覺第六感,但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這種不為人知的手段。
他真的是對楚家人越來越好奇了,他太想要破解掉楚家的基因密碼。
不過,這還得讓德利那邊加快研究速度。
“開車,離開?”
“不將她帶回去嗎?”司機雖然有疑問,但還是本分的打著火,將車開走。
“沒必要。”鐘行繼續喝了口茶水,有些苦澀,漸漸回甘。
“您不是要控制她嗎?”司機有些不明白。
鐘行的眸中卻閃過一絲的暗光。
他其實也沒有贏,楚洛的內心的屏障雖然被他摧毀的連渣都不剩,但他卻依舊沒有辦法控制她。因為楚洛剛才對她說的那句話。
如果楚洛沒有對他說出那句話,說不定他就下車冒險實施催眠。但,楚洛卻將他的算盤看的一清二楚,那無論如何都不會受到他的控制了。
不僅如此,他還得防止楚洛對神諭發起致命的打擊。
她想起宙斯是怎么死的,肯定會生出寬容和愧疚,但他估摸著,她依舊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會對神諭出手。
強大的黑客,手握神諭內網的建立程序,想要摧毀神諭,那輕而易舉。
人心是最不好琢磨的東西,他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楚洛看著那輛車離開,低下頭,看著楚楠的尸體,緩緩的嘗試呼吸,但每一次的吸氣吐氣都讓她的心臟痛不欲生。
雨漸漸的停歇,但是風越來越大,刮在人身上,一陣一陣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楚洛的耳邊再一次聽到了汽車的轟鳴聲。
楚硯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了這里,看到的是遍地的尸體和中間的唯一一個活人。
他顧不得拔下車鑰匙,急急忙忙的下車跑到楚洛的身邊。
看到地上楚楠的尸體,聞到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面目蒼白,瞬間不能呼吸。
然后他將目光轉移到了癱坐在地上的楚洛身上,沒有血色的臉足以和地上的尸體有的一拼,渾身濕透,身上沒有一絲的傷痕,但他發現,她的身邊全是子彈頭。
慢慢的蹲下來,盡量的放松自己的語氣,“洛洛,看著我。”
楚洛低著頭,完全的沒有反應。
楚硯看到她這幅樣子,就知道她應該看到了全程,甚至還知道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洛洛,我們起來好不好?”楚硯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顫抖,努力的讓自己扶著她的手擁有力量。
楚洛被他扶起來,緊緊的擁著,才不至于癱倒在地上。
楚硯那一身干凈的衣服被她身上沾染的不在干凈,潮濕,難受。
過了許久,腿慢慢的恢復知覺,楚洛才離開了楚硯的懷抱,看到了一瞬間疲憊至極的哥哥,雙眼空洞,似乎是生命中的支柱傾塌,再也搭建不起來。
“洛……”
“哥哥,有糖嗎?”
說話間,楚洛眼中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
楚硯看著她這幅易碎的模樣,從兜里掏出一塊糖,撥開糖紙,放在了她的嘴邊。
楚洛放在嘴里慢慢的含著。
她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的甜,滿嘴的苦澀,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訴說。
楚硯看她哭了出來,低下頭慢慢的整理楚楠的儀容,縱使心里怎么痛,他都不能在洛洛的面前暴露軟弱。
他是哥哥,他不能倒下。
在楚總長不在之后,他就是楚家的家主,他的心該硬,而不是將弱點暴露給別的人。
他打電話,叫了楚家的旁支過來。
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