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敢問我們有什么仇什么怨?”
大堂主沉眉,眼中還有著絲絲驚懼。
剛才那一拳勢大力猛,他能感覺得到,如果沒有老二老三分擔力量的話,他獨自一人面對這一拳只會有一個結果。
對他如此,對老二老三自然也差不多,此時三人臉色可謂是難看到了極點。
“仇怨?”
王長生眨了眨眼睛,“無仇無怨就不能對你們動手了嗎?”
“……”
“你這豎子!”
老二瞪大了眼睛,憤怒不已。
“從我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被人打劫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發誓,要好好習武,以后努力做正道的光,把你們這些匪賊通通消滅干凈。”
王長生信口胡謅,一臉大義凜然。
“只是如此?”
三人對視,想到最近這段時間對方瘋狂屠山滅寨,手段血腥,所過之處往往不留活口,不知道有多少同道被他屠戮,搞得人心惶惶。
甚至都有人因此給他取了個血手人屠的稱號,沒想到事情起因居然僅僅是因為曾經被打劫?
這也太記仇了!
什么正道的光,都是借口啊。
“只是如此!”
王長生點頭。
“不然你們以為我作為正道中人,平山滅寨還需要什么理由?”
“這是我的責任!”
三位堂主聞言只感胸悶氣短,幾欲吐血。
責任?
其他正道中人也有去剿匪滅賊的,可除非是窮兇極惡,其他的都是以感化為主,此舉多是為了在江湖中搏個美名。
可他們知道王長生不同,不管大寨小寨,每每遇到,此人都是趕盡殺絕,至多留下一些被擄上山的無辜者。
這可不像是正道的作為。
如果不是因為他殺的都是一些匪賊,江湖中人恐怕都會把他歸類為魔教徒了。
可話又說回來,即使是在魔教之中,像他這么瘋狂的也幾乎沒有,短短一月之間居然殺戮數百。
一般出現這種人早就被集火滅殺了。
幸虧他殺的是匪賊,不然也免不了這種命運。
當然,此時正道之中,他名氣傳播的范圍內,對他有意見的其實也不少,畢竟各門各派那么大的攤子,誰還沒點兒灰色產業?
他滅的那些山寨,指不定就有誰扶持起來的。
畢竟每到最后時刻,總會有人能抬出些后臺來,當然,那些東西真真假假,不可盡信,反正王長生每次都是當做耳旁風,左邊進右邊出的。
就比如此時。
“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歐陽鋒歐陽宗師的人?!?
大堂主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深深的明白,在宗師級高手面前,自己三人即使分開逃跑也很難逃掉,光是能爆發的速度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更何況現在他們仨都已經受了傷。
而更關鍵的是,寨中倉庫存放了不少歐陽鋒急需的奇花異草,為了那些東西對方可費了不少功夫,即使此時能跑,最后也逃不過歐陽鋒那一劫。
“西毒歐陽鋒?”
王長生冷笑,一臉不信。
“他堂堂一個宗師,背后又有白駝山莊支持,會需要你們?”
換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也就罷了,正道也有陰暗面嘛,社會復雜,誰還沒點齷齪事呢?
可西毒歐陽鋒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不說人人喊打也差不多,他這樣的人還在乎名聲?
根本不需要去另外培植勢力,更何況還是山匪。
“白駝山莊遠在西域啊,歐陽宗師研究藥理,需要大量奇花異草,所以才收服我們,讓我們為他辦事!”
大堂主見王長生不信,明顯有些急了,語速飛快。
“權且就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