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跟什么!陸川覺得自己腦袋更疼了。
“你家的鑰匙呢?你一個人在家出門總帶了鑰匙的吧?”
“鑰匙”林藝迷迷糊糊聽到這兩個字,“啊我帶了鑰匙的”說著把自己的包包打開,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全倒在了地上,伸手翻找。
陸川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也跟著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卻什么也沒有找到。
“咦我鑰匙呢?我明明放在包里的怎么就不見了?”說著說著林藝也不知道哪根神經被戳了,就這么默默地埋頭哭了起來。
印象中,有一次顧言初喝醉了就是厲景驍去接的,也不知道夫人喝醉了是不是也是這樣,遭遇了同樣事情的陸川竟還有閑心,對厲景驍生出一股同情。
“好好地你哭什么?。俊标懘ò训厣仙y的瓶瓶罐罐收拾進林藝的背包里,把人重新拉了起來。
“我喜歡的人他不喜歡我我好難受啊鑰匙也沒了家回不去了”
林藝一臉梨花帶雨,眼睛紅紅的,委屈極了,像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兔子。
陸川一時間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張了張口,終是什么也沒說。
“你長得可真像他”林藝抬手拍了拍陸川的臉,“他不要我要不你代替他補償我一下吧”
陸川沒想到醉酒后的林藝會這么大膽,竟趁他沒有防備,直接吻了上來。
淡淡的酒氣在唇齒間蔓延開來,混合著林藝身上若有似無的馨香,陸川愣的一時間忘了反應,等回過神時林藝已經先一步松開了他。
林藝不知死活的舔了舔自己此刻嬌艷欲滴的紅唇,眼神迷蒙的砸了咂嘴“嘿嘿味道不錯”
陸川被氣的掉頭就走,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咬咬牙再次折返。
雖然他很想丟下林藝這個醉酒的瘋子不管,可這么多年受過的教育不允許他將這么一個女人大半夜的丟在這黑漆漆的地方。
再次確認找不到鑰匙的陸川,重新將林藝塞回了車里。
剛剛翻找林藝背包的時候也沒看到她的身份證,現在這樣帶去酒店又不知道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最后,陸川只能將人抗回了自己的公寓,讓出了自己的臥房。
林藝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惺忪的睜開眼,習慣性的摸了摸手機,沒摸到
瞇了一會兒,再次睜眼,發現自己所處的是個全然陌生的環境。
驚的猛地坐了起了,頭痛的快要炸裂。
她昨晚喝醉了然后呢?
這里是哪?她是怎么來的?
這下玩大發了她斷片了
就在林藝一臉蒙圈,努力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外間傳來了熟悉的手機鈴聲。
這是她的手機鈴聲,她的手機在外面!
林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什么變化,還是昨天那件,稍稍安了心,循著手機鈴聲躡手躡腳摸了出去。
這件屋子看上去應該是個公寓,干凈整潔,陳設簡約卻不失品味,可見屋主也不會太糟糕。
林藝接通了電話“大小姐,怎么今天想起打電話給我,昨天不是才見過么,今天就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