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初從一進來就知道這個女人并沒有真的睡著,估計是知道了手機上的對話已經被她看到了,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所以?才用了這么個辦法。
“我”女人看著顧言初,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記得你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嗎?”顧言初站到病床邊,冷冷的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女人,眼中沒有任何同情。
“顧小姐,我我是一時蒙了心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女人瞬間流出了眼淚,也不知到底是因為后悔還是害怕。
“說到底還是你太貪心。”顧言初微微俯下身,伸手觸上女人的臉頰,抹掉了她的淚水,“這次你的孩子我讓人保住了,再有下次未必就會這么幸運了,千萬不要以為孩子足月了,待在你肚子里就能安然無恙。”
女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微涼的指尖在她臉上劃過,就像是一把隨時能取她性命的鋒利匕首,讓她打心底發(fā)出戰(zhàn)栗。
“好了,那我們現(xiàn)在來說說正事吧。”告誡完,顧言初重新直起了身,居高臨下如同王者一般,“那天你見到的人是誰?為什么會突然出狀況?”
“是是”女人看著顧言初,說了兩次也沒說出口。
“你最好不要再想些什么話來誆我,問你只是給你個機會,不代表我查不到。”
女人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靠在病床的床頭“是顧晟明的另一個女兒上次結婚的那個”
居然是顧言希?
顧言希為了對付她,居然把自己不是顧晟明親生的事告訴一個外人?
“你是說言希?”顧言初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只是盯著女人的臉,“如果是言希,她為什么在和你的對話中要說自己也不是顧家的女兒?這很顯然說不通你到底想要替誰,隱瞞什么?”
“真的,我沒有騙你!真的是你妹妹!”女人沒有想到顧言初會不相信,可她說的都是實話,她怎么知道顧言希為什么要這么做,一下子急了起來。
“她在手機里說的那些你應該都看過了,她說有辦法讓我得到顧家,這樣我和我的孩子一輩子都會無憂,具體的方法要見面談我以為是顧晟明的罪過的什么人,想趁著他這次倒下報復他見了面我才知道是你妹妹她也從沒有想過要把顧家給我們母女,她就是想除掉我的孩子!”女人越說越激動。
“監(jiān)控里顯示她并沒有推你,她離開的時候你還是好好的,所以是和你說了什么,刺激你情緒激動了么?”
“她和我沒說幾句話,只是確定我愿意和她合作其實當時看到是她我已經有些后悔了但她對我態(tài)度很好,也只是讓我把你每次過來的事告訴她,并沒有提什么過分的要求”
如果只是這樣,為什么會差點流產呢?
顧言初想不通
“你見她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
女人順著顧言初的話仔細回想了一下“除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有點重之外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地方難道是香水!”
這個問題多半怕是就出在這香水上
猜到原因的女人一陣后怕,背上瞬間滲出冷汗,也不管自己身體剛剛穩(wěn)定,跪在了床上,沖著顧言初連連磕頭“顧小姐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沒有這個孩子”
顧言初冷哼了一聲,眸中是銳利的寒芒“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想和別人合謀對付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刻?”
氣氛凝滯,女人抽噎著沒法回答顧言初的話,心中懊悔萬分。
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出自誰的手筆,顧言初也懶得再多看這個女人做出這種博人同情的情狀。
“再有下次,我不會讓他們送你去搶救,你和孩子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老天的意思了。”這是顧言初最后的警告。
出來后,顧言初和外面守著的幾個人交代了幾句,然后領著玄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