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擔心商彥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如果說商彥的離開和她沒關系,顧言初是一個字也不信的。
“商彥走都已就走了,你現在就算再擔心也沒有用。我來,一來是聽說你暈倒了,看看你,二來,想和你聊一聊。商彥的脾氣也不知道隨了誰,這么認死理,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蔣琬看向窗外,一個晚上過去了,也不知道商彥去哪了,現在怎么樣。
“如果商彥被抓回來,二爺會對他怎么樣”蔣琬雖然在自己丈夫死后不再過問厲家的事情,但這個小叔子的鐵血手腕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商彥已經被他關過了,這次
顧言初覺得這問題有些可笑“你希望二爺對他怎樣?二爺是他的小叔叔,這些年對你們母子說不上多關心,但也一直照拂著,你們現在是認定了他就是害死大哥的兇手,連個辯白的機會也不給他?”
“阿彥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不是證據確鑿,他不會這么肯定的。”蔣琬也不希望這件事是厲景驍做的,可商彥言之鑿鑿,她不得不信。
這些年商彥和厲景驍的關系不差,所以蔣琬相信,但凡有一絲可能,商彥也會查清楚,不會隨便冤枉厲景驍的。
顧言初暗暗吐了一口氣,覺得這對母子真的很難溝通。
“你們一口咬定這件事和二爺有關,想必手上是有什么證據吧,你們就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個證據,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這是為了什么?為了等商彥長大成人,親自報仇,這又不是電視劇。”
蔣琬隨著顧言初的話陷入了沉默。
顧言初接著說“再說了,給商彥證據的人和厲家什么關系,如果不是厲家的人,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風險來蹚厲家這趟渾水?為了一個警方都斷言是死于意外的人,來開罪握有厲家實權的厲景驍,他圖什么啊?”
“可是可是阿彥說他手里有他父親的親筆信,上面寫著查出了景驍在國外的一些事情,說如果有意外,一定和景驍有關。阿彥也不是不謹慎的人,他也怕有假,找專家做了鑒定,這封信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顧言初沒想到蔣琬一個激動,把這么重要的一個信息說了出來。
剛想接著詢問,就聽見身后傳來了厲景驍的聲音。
“不可能,我在國外的事情大哥一早就是知道的,甚至其中還有大哥的幫助,大哥怎么會留下信件說出這樣的話!”
門外,厲景驍不知道來了多久,此刻面含慍色。
他本來是不放心顧言初一個人過來,怕大嫂醒了情緒激動說出一些傷人的話,想過來看看,順便也看一看大嫂的情況,可沒想顧言初門沒有關嚴,走到門口他就聽到了這一段對話。
蔣琬剛剛被顧言初質問了一番,這會兒面對厲景驍,一時竟不知說什么好。
顧言初站起身走過去握住厲景驍的手,知道厲景驍聽到這些話心里多半不好受。
一直以來,厲景驍都很尊敬他的大哥,現在卻被咬定是害死大哥的兇手
厲景驍回握了一下顧言初的手,示意自己沒事,在剛才顧言初坐著的地方坐下。
“大嫂上次不是問我,大哥和我最后一次通話說了什么嗎”
到了這份上,厲景驍也不打算在繼續隱瞞下去。
“我在國外的課業結束的要比預計的早,我和寧墨陸川他們打算自己創業,事實上我們也是這么做的。我們創業的事情大哥是知道的,大哥當時還給了我一筆資金,鼓勵我要做就要好好做,厲家沒有半途而廢的人。從那以后,大哥會時不時和我通話,問我我們創業的情況,在一些我不明白的地方給我指導。”
回憶起往事,歷歷在目。
“最后一次通話,我們創業的公司已初步成型,大哥很高興,和我說等這次假期回來,告訴爺爺,爺爺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