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墨被突如其來的一問搞得一頭霧水,看向厲景驍想尋求個提示。
厲景驍用眼神回應,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爸我瞞你什么了?你孫子的事我不是都已經和你解釋過了?”
“不是這件事!”寧安一想到寧墨已經不是第一次瞞著自己了,不管什么情都是這樣先斬后奏,明明他是老爸,可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這就很不爽!
“爸,你要問我什么,好歹也透個底吧”寧墨突然被質問,心里也有點情緒了。
“我問你,a是怎么回事?你這臭小子這么厲害,這么給你老子我長臉?掙下這么大一份家業?”
寧墨一愣,奇怪了,老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然后,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厲景驍。
“是司晝說的吧。”厲景驍一想就知道了,一定是他那個沒什么腦子的父親,把事情告訴給了司晝。
“你們現在年輕人本事可真大,要不是我今天聽說,你們打算瞞我到死為止?”
“爸,你聽我解釋。”寧墨一聽是這種小事,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老爸,一副干嘛這么大驚小怪的樣子,“景驍要管理厲氏,身份上有所不便,所以我就掛個名字,他每年給我分紅,這種也不要出什么力氣就能賺錢的好事,我沒有理由不答應,不是么。”
寧安又轉頭看向厲景驍“你呢?沒有什么要說的?”
“當時我們創立a的時候厲氏還在我大哥手里,我沒想到自己會回家接任。”厲景驍簡短的一句算作是解釋了。
關允雖然一直和他們認識,但這件事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也是到了這會兒,她才知道,原來厲景驍不單單是厲氏的掌權人,神秘的a集團背后的大佬,也是他!
這樣一個人物,怎么就看上了顧言初這么個平平無奇的女人
厲景驍是個商業天才,可惜看女人的眼光不怎么樣
關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在一旁默默腹誹。
“現在司晝應該已經盯上了你們的那個公司,今天估計也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你們自己小心點。”孩子們有孩子們自己的事業,寧安了解后也不想干預太多,只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在說這里,顧言初將秦桑送回了臥室。
秦桑拍了拍自己的床“若若睡”
“我不是若若,你看清楚,我是顧言初”顧言初指著自己的臉,“或許你可以喊我初初?”
顧言初按照秦桑喊若若的這個習慣,根據自己的名字想了個昵稱。
秦桑似懂非懂的歪頭盯著顧言初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摸了摸顧言初的臉“是初初,也是若若”
這話換做旁人聽,估計就是秦桑神志不清,分不清人而已,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但顧言初不一樣。
聽完這話,顧言初心里就是一驚,小步的往后退了一步。
按照之前的種種線索,司夜有可能就是顧言初的姐姐,那個當年丟失的小女孩。
那么,司夜對應的就應該是若若這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