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不是第一次來厲景驍的公司,他算是厲氏的法務顧問,這幾個助理都認識他。
“薛薛律師!”其中一個秘書率先回過神來。
“你們這一個個是在干嘛?”
“就一大早一群董事們就進去找顧小姐了,攔都攔不住已經進去有一會兒了,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剛才我們依稀聽到有砸杯子的動靜”
“你們繼續忙你們的吧。”薛湛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這些人果然如厲景驍預料的那樣,一刻也等不及了。
辦公室里的狀況一度陷入僵持,薛湛的出現打破了兩方對立的氣氛。
“喲,諸位都在啊。”薛湛帶著文件走了進來,“既然各位都在,那正好,我也不必浪費時間讓助理們去請各位過來了。各位要是這會兒不忙的話,和我一起去趟會議室吧,我這里有厲總出事之前留下的遺囑,要向各位宣讀?!?
幾個董事聽到薛湛的話,心里都驚了一下。
來之前他們是收到了厲景驍出事的消息,但到底沒有得到證實。
在他們眼里,厲景驍沒有感情、沒有弱點,似乎是神一般的存在,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說死就死。
但現在,薛湛,厲景驍的好友,帶著他的遺囑上門。
無異于是證實了這個傳聞的真實性。
“什么遺囑,哪來的遺囑?”憑空出現的遺囑讓原本胸有成竹的厲致文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諸位的疑惑我都會解答,不過諸位確定要一直這么站著聽我把事情說完?”
門外的小助理們按捺著八卦的心,看著所有人都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然后又一齊進入了會議室。
“別看熱鬧了,倒幾杯咖啡進來?!?
顧言初雖然對這些人沒什么好印象,但該做的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助理應聲去忙活了,不一會兒就端著咖啡進來,挨個放好。
可惜進來一圈,他們的談話似乎還沒開始,小助理什么八卦也沒聽到。
“薛大律師,別賣關子了,快一點說吧,大家全都等著呢?!庇卸伦蛔。叽俚?。
“急什么,總要等所有董事都來齊了我才好宣讀?!?
大家各懷心思的等了一會兒,那些不愿意參與到紛爭里來的董事接到通知后也挨個趕來了。
眼看人到齊了,小助理關上會議室的門退了出去,薛湛這才將文件放到了會議桌上。
是一個用火漆封上的牛皮紙檔案袋。
“相信關于二爺的新聞大家都已經看到了,我在這里就不多作贅述了。我應該是比諸位收到消息的時間都要早,我已經向那邊的警方做過確認,厲總確實是在事發的那輛車上,并且由于突發暴雨,車輛已經很難打撈,厲總應該已經不幸遇難。”
消息經由薛湛的口中得到證實,會議室里一片沉寂。
其中,不乏有人悄悄抬眼去打量顧言初的反應,發現顧言初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既沒有靠山倒了的驚慌,也沒有愛人沒了的難過。
果然,老話說的一點也沒錯,那什么無情,戲子無義……
顧言初這種娛樂圈浸染的女人,朝秦暮楚,能指望她有什么情意。
薛湛觀察了一圈眾人的反應“陸川在那里處理二爺的身后事,過兩天應該就會回來了。因為這件事事關重大,厲氏這邊不能群龍無首,所以我不敢耽擱。諸位看到的這份檔案袋里封存的就是厲總在幾個月前擬定的遺囑。”
薛湛話還沒說完,當即有人提出了質疑“我想我有理由懷疑一下這份遺囑的真實性吧,幾個月前厲總都一直是好好的,為什么要立遺囑?”
顧言初回想了一下薛湛說的這個時間節點,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于是,她發聲反駁“幾個月前厲總進過一次醫院,當時厲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