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件事顧言初心里就有底了,厲景驍知道商彥不想暴露自己厲家人的身份,所以應該不會直接公開,那么別墅外拍到商彥的人就不可能是他們這邊的人。
可是司晝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離間商彥和厲景驍?未免幼稚,他是不會這么做的。
顧言初一時間有些拿不準司晝的目的。
……
這樣一個夜晚,司晝那邊注定是沒有一絲睡意的。
他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情況怎么樣?”
“關于商彥是厲家少爺的事情已經放到網上了,可商彥和他經紀團隊那邊沒有絲毫動靜,就像是還不知道這件事一樣。”姚卓也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
如果說商彥被控制起來了,沒辦法和他們這邊聯系,那么發微博聲援顧言初的人又是誰?
“厲家那邊的,死的人是誰?厲致誠和厲致文兩兄弟為什么會被警方帶走?”
人脫離了厲家老宅的范圍,要查清東西就相對容易了很多。
姚卓將了解到的情況如實的匯報給司晝“死的人是沈茹芳,據說是厲致誠當著警察的面把人捅死的。厲致文好像是參與了厲家上一任家主的謀殺另外,好像他還參與了厲家之前的一個空殼項目。”
“說具體一點。”司晝沒想到短短一個下午,厲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沈茹芳來找他,說可以一個讓厲景驍死于意外的方式的時候,他就有過猜測。
可說到底,這是厲家的事,他沒必要插手。
那么厲家又是怎么察覺到沈茹芳的不對勁,從而推翻了厲景禹已經被定下的死亡原因的呢?
“聽說是沈茹芳出軌了厲致文,兩個人聯合其他股東在厲氏搞了一個什么項目,用來撈錢,這件事被察覺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這次事情被揭露出來,厲致誠肯能一時接受不了,激情殺人。”姚卓能打聽到的內幕也是有限的,只能將信息和才測一起說給司晝聽,“而且,好像厲家大小的董事,參與了當初這件事的,都收到了相關部門的通知,要求配合調查。”
司晝瞇起眼“厲家這是要重新洗牌了啊”
“不僅如此,a的人已經入駐厲氏,接替了部分董事的位置。”
“寧墨回來了?”
“這倒沒有聽說。”
司晝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張顧言初的照片,反復端詳著。
顧言初從一身黑料一步步走到今天
吞了顧氏,轉型星輝娛樂,背靠厲景驍,現在甚至把厲氏也收入囊中。
這個女人哪里來這么大的能耐,如果她真有這么大的本事,需要在顧家忍氣吞聲這么久?
“商彥那邊還需要繼續聯系么?”姚卓小心的詢問。
“不用了,派人盯一下就行了。既然厲景禹的真實死因已經曝光,他就該知道之前這么多是被我們利用了,就算他現在沒被顧言初控制,應該也不會聯系我們了,我們只要確保他不會亂說就行了。”
“這不一定吧。”姚卓想到顧言初,比司晝更加不樂觀,“顧言初這個女人生性狡詐,她如果想從商彥口中獲得什么信息,怕是會想辦法撬開商彥的嘴。”
司晝看了姚卓一眼“如果顧言初真的有這個打算,這會兒應該已經從商彥那里知道她想知道的了。我們倒也不用自己先嚇唬自己,顧言初這會兒未必有空去過問商彥。”
現在,對于司晝來說,不管是商彥泄密,還是顧言初想去調查什么,都沒有微博上厲景驍簡介的修改更讓他不安。
這個簡介到底是厲景驍本人修改的,還是顧言初在故弄玄虛?
如果說從一開始厲景驍就沒死,那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一場騙局,商彥和有可能一早就和厲景驍串通一氣了。
現在他還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