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剛在門口看到李醫生,看來李醫生早就在司晝不知情的情況下投靠了厲景驍,將司晝的病情出賣了給他們。
顧言初看姚卓的樣子就知道他想錯了“我們知道司晝的病情不是因為李醫生,是當初你們收留厲致誠,厲致誠無意中發現的。至于李醫生他做的事情遠比你想的還要厲害。”
“什么意思?”
“你不是也說了,按正常情況,司晝的狀況遠不到會這樣不理智,選擇同歸于盡的時候。你現在可以想想,是什么改變了他的精神狀態?為什么他這次發病比從前更厲害了?”
順著顧言初的引導,姚卓捕捉到了關鍵“你的意思是李醫生?”
顧言初點頭“李醫生和司晝有你不知道的舊怨,他留在司晝身邊就是為了等待報復的時機。所以,他給司晝的藥大部分都是有問題的,尤其是你們最近換的新藥。”
“不可能!”那批藥姚卓明明去調查過,怎么會是有問題的藥呢!
“那個藥我去查過,確實是最近出的特效藥。”姚卓確信自己查的不會有錯。
“你查的當然不會有錯,李醫生既然能隱藏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在最后關頭那么不小心。”
姚卓低著頭,手里攥著報告,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著司晝已經不在的事實。
如果……如果他早點發現不對,或者一開始就堅持跟著司少就好了……也不至于會……
不過有一點,姚卓是說對了。
司晝素來計劃完善,本意也并不是和他們同歸于盡,顧言初原本這一點想不通的地方,隨著早上李醫生的出現,全都得到了解釋。
李醫生大概是猜到了司晝兇多吉少,當他發現司晝想對顧言初下手,打電話通知的時候,顧言初的手機已經打不通了……
當時,李醫生去找司晝,美其名曰復診,看看他服用新藥后的效果,實際上是想看看他給的藥已經讓司晝到了什么程度。
去的時候,姚卓不在助理的位置上,辦公室的大門也是緊閉的,李醫生敲了敲門,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于是,李醫生就大膽的推開了門。
發現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司晝的辦公桌上只有一個文件袋,袋上貼著便簽,是給姚卓的。
司晝的辦公室除了姚卓,沒有人會在未經他同意的情況下進入,像他這樣站在這里的,純屬意外。
李醫生盯著文件袋看了好一會兒,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有預感,文件袋里一定是至關重要的東西,司晝既然是留給姚卓的,那就絕對不能讓姚卓知道。
如果他這把賭錯了,后面司晝追查,他被查了出來,那就是天意……
帶走了文件袋的李醫生,為了避免被人看見,特意走了安全通道,然后在某個樓層,轉進了衛生間。
鎖上衛生間隔間的門,確保不會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李醫生拆開了文件袋,他倒要看看,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李醫生翻動著文件,里面是一些資產文件,和身份證明,他讓姚卓盡快把這些資產轉移到指定的那個名下。
李醫生原本還在奇怪,司晝轉移得這個對象究竟是什么人,能讓司晝這么放心,將全部身家都壓上去。
當繼續往后,看到司晝交代姚卓接應他的那些事后,李醫生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只是這個想法過于冒險,他也不敢百分百的確定。
如果真的像他猜的那樣,姚卓就是最關鍵的一環!只要不讓姚卓知道這件事情,司晝就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里,李醫生將文件整理好,放回袋中,塞進了自己的包里,假裝任何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了衛生間正大光明的乘坐電梯準備離開。
誰知道剛好遇到了來這層樓交代事情,準備出去尋找司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