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臉色通紅,胸脯起伏不定,但卻堅定擋在靈舟面前的那個少女,葉天有些無奈,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冷杭身上,是走是留,都由冷杭來決定,大不了在打一場罷了!
斗戰圣體怕過誰!
冷薇微紅的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冷杭,仿佛,這個世界就只有冷杭一人存在。冷杭沒說話,而冷薇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小周通,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像一個人?”宮裝少婦望著冷杭,眉頭微皺。
“哪個人像哪個人?”周通一頭霧水,他的心思都在葉天的身上,若是葉天現在是武宗之境,那他絕對會拉著葉天打上一場。
順著宮裝少婦的目光,周通的目光終于移動到冷杭的身上,“他像誰,我哪知道……”
可他話還未說完,就猛的愣住了。
“冷家的那位除了小冷薇之外,好像還有一子!”
“可他不是傳言被用來祭劍了嗎?”周通不解。
“這你也信?”宮裝少婦白了周通一眼。
周通愣了一下,隨即猛的一拍大腿,興奮道:“我就知道,冷天辰不是那樣的人,當初的事情,果然有隱情!今天來這一趟,還真是值了!”
“真像呀,不過跟天辰哥比起來,似乎太冷了!”冷天穆目光復雜,腦海中更是不由浮現出一個男子的身影。
那男子豐神如玉,腰間長佩一把靈劍,眉宇之間跟冷杭十分相似,但不同的是,那男子的嘴角終年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令人如沫春風。
“還有那把劍,如果妾身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冷家的傳承之劍!”宮裝女子臉上罕見的露出一抹鄭重,櫻唇微啟。
“準圣兵,霜月!”
認出此劍來歷的人不止宮裝少婦,冷天穆,冷子昂,一眾冷家之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那把劍的樣子跟他們冷家祖籍中記載的似乎一模一樣。
湛藍如空,月下凝霜!
可冷家的傳承之劍不一直都在冷家祖地嗎,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出現在一個外人的身上?
“孩子,是你嗎?”冷天穆聲音微顫。
“哥,是你嗎?”冷薇眼角有淚滑落,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錢寧寧不著痕跡的看了葉天一樣,“難怪他對冷家當年發生的事那么關心,看來他應該早就猜到了,冷杭,冷鋒?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那位冷家雙壁之一,冷天辰的兒子,那個傳說中被冷天辰用來祭劍的親子。”
冷杭臉色依舊冰冷,但在其身旁的葉天還是感覺到冷杭的身子在微微顫抖。冷杭的嘴唇微動,腦海中的最深處,那些被他塵封許久的記憶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他只記得,那晚的雷霆似乎比以往更加明亮,將他從熟睡中驚醒。
接著,一個年邁的仆人突然闖進他的房間,將他給抱起,然后便是無盡的逃亡之路。他不知道發生了時候,他只記得,從那一天起,他們就一直被人追殺,他想回去找他父親和母親。
“李叔,我想父親,我想母親!”
可身邊的老仆卻告訴他,“小主人,主人已經死了,主母估計也……”
“我不信!”稚嫩的童聲帶著一抹哭腔。
可換回來的卻只有老仆人的嘆息。
他跟老仆不知道逃了有多久,相依為命,直到有一天,老仆人將一把黑色的長劍交到他的手中,“小主人,這里應該安全了,這是主人留給你的東西,若是有一天,你能得到它的認可,那你就有資格知道一切,如果沒有,那就安安心心在這里生活吧。小主人,無論如何,老奴都希望你快樂,這也是主人主母的心愿!”
“老奴無能,不能在護佑小主人了,還請小主人見諒!”老仆笑著,抬起手輕輕的放在他的頭上,揉了揉,但這也似乎用盡了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