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這么自信能殺了我們?”
當下這種局勢,盡管對他來說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但是顧長卿卻表現得很淡然,因為剛剛那一戰消耗了他差不多九成九的功力,他需要拖一段時間來恢復。
“先不說你已然是重傷之軀,就算你沒有受傷,現在的你還剩多少功力?如果是平時,我兄弟還真的不是你的對手,現在嗎…嘿嘿…”
宮銘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那眼神猶如看待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大哥,跟他廢什么話,先宰了再說,以免夜長夢多!”
這時候,始終沒有說話的宮荃眉頭一皺,看著宮銘說道。
“三弟說的在理!”宮蠡附和道,說著他便緩緩抽著刀向顧長卿走去。
就在宮蠡抽出刀、剛走到顧長卿身邊的時候,夢芙蓉突然一腳踹起身前的一張方桌朝他后背砸去,與此同時她一跺右腳,飛身而起,傾盡全力將手中的匕首猛的向前一戳,隨著飛出的方桌向宮蠡刺去,怒吼一聲“狗賊,納命來!”
感到背后襲來的勁氣,宮蠡面色一變,想要躲避,為時已晚。
“小心!”
宮銘、宮荃二人也是大驚,剛剛只顧著羞辱顧長卿,居然忘了夢芙蓉這茬,眼看方桌與匕首馬上就要碰到宮蠡后背上了,二人才回過神來,連忙出招抵擋。
宮銘右掌一拍脖子的鐵鏈,握在手里一提,只見鐵鏈那頭直直從地面飛了起來,“唰”的一下穿過方桌從另一頭伸出,宮銘右手一抖,只聽“嘭”的一聲,方桌便應聲而碎,木屑紛飛。
然后,他右手順勢一帶,鐵鏈便掉頭向夢芙蓉胸口拍去。
與此同時,宮荃閃電般出劍,貼著宮蠡的后背一劍刺出,伴隨著“叮”的一聲,匕首直挺挺的撞擊在劍身上面,順帶著劍身“啪”一下鞭在宮蠡后背上。
宮蠡疼的齜牙咧嘴,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便被劍身與匕首上傳來的力道轟飛了出去,直接越過顧長卿的頭頂,“咚”的一聲撞在了客棧的柱子上,噴出一口鮮血后又“吧唧”一下掉到了地上。
落在地上的宮蠡,只感覺自己眼冒金星,客棧的屋頂都在不停地旋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好,夢芙蓉直接撞上宮銘手中的鐵鏈,“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便倒飛出去,沿途撞碎了三張方桌,眼看就要撞上客棧的柱子了,身形一頓,被迫停了下來。
回頭一看,只見傅老大、楚河二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每人分出一只手抵在她的肩頭。
夢芙蓉朝他們二人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便坐下身來閉目打坐療傷,此時的她,面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傅老大、楚河二人對視一眼,各自朝前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二弟!”
“二哥!”
宮銘、宮荃同時大吼一聲,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宮蠡左右扶起他來,二人見宮蠡眼神游離,當下眼窩一紅,搖晃著他的身體嘶吼道
“二弟,二弟,二弟你沒事吧?醒醒,快醒醒啊!”
“二哥,二哥你別嚇我,二哥!”
聲音悲戚,泣不成聲。
見宮蠡毫無反應,宮銘雙眼赤紅,抬起頭來看著坐在地上的夢芙蓉,咬牙切齒道“賤人,我殺了你,啊!”
只見他緩緩站起身來,取下脖子上的鐵鏈,用力一握,一蹬腳便向夢芙蓉所在激射而去,同時一甩手里的鐵鏈,鐵鏈自上而下向夢芙蓉頭頂落去。
傅老大、楚河二人見狀,面色凝重,毫不猶豫的沖向宮銘,楚河一把甩出手中的折扇直取宮銘下盤,傅老大雙手握刀,一跳而起向宮銘頭頂劈下。
宮銘眼睛一瞇,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手中鐵鏈往懷里一拉,左右開弓,鐵鏈一頭迎上傅老大的長刀,一頭迎上楚河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