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人那得意忘形的樣子,穆桂天的嘴臉很不自然的抽了抽,最后,他只得吶吶一笑,道“前輩真乃性情中人啊,所言極是,所言極是!”
“哈哈!”
老人大笑一聲,重重的拍了拍穆桂天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拍的踉蹌一趔,道“年輕人眼光不錯嘛!”
穆桂天頓時心里一陣誹謗,這老頭怎么神經兮兮的?莫不是心里有什么問題?我就是順著你的意奉承奉承,你還順著桿子往上爬啊,還是說他本就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他臉上卻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靦腆一笑,道“前輩過獎了?!?
老人卻道“想老夫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二個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對老夫如此信任的人,想那些個小兔崽子啊,總是以為老夫是個江湖騙子,可他們又怎能明白老夫這驚天地泣鬼神的超絕醫術呢?!?
說著,他背過身去,雙手背后,做出一副神秘莫測的高人模樣。
穆桂天頓時無語,這老頭不是一般的自戀啊,他真想忍不住懟一句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的態度。
誰叫你個老不正經的沒有一點醫道高手該有的風范呢。
不過,他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轉頭就走,不然他怎么會知道這樣一位沒有一點正行的老人,居然會是以為真正的高手呢?
想著想著,穆桂天的心思頓時變得活絡起來,既然老人能看出來聶東來失去了記憶,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有辦法讓聶東來恢復記憶呢?
一念至此,他的眼睛里頓時發出了攝人的光芒,盯著老人道“所謂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那些凡夫俗子,又豈能看懂前輩的英采風姿?嘿嘿!”
那模樣,就宛如一個數十年未近女色的酒色之徒,突然看到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衣不遮體的絕世美女,恨不得即刻、馬上把她摘了一樣。
一記馬屁拍恰好適宜的拍出,拍的老人心中舒坦極了,剛要開口繼續自吹自擂一番,可突然感覺自己后背猶如被針扎一般。
“嗯?怎么回事?”
老人眉頭一皺,連忙轉過身來一探究竟。
可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正好正面迎來了穆桂天那熾熱的雙眸。
老人當下嚇了一跳,道“年……年輕人,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告訴……你啊,老夫……我不……不是那樣……的人,你……可……不要……亂來??!”
穆桂天頓時老臉一紅,隨即由紅變黑,黑如煤炭。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思想怎么就這么惡心呢?你特喵的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呸,你特喵的連個女人都不是,只不過是個行將朽木的糟老頭子,還指望天爺我亂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你特喵的不是那樣的人,難道天爺我特喵的看上去就像是那樣的人?
要不是還指望著你這老東西給聶東來恢復記憶,天爺我真想沖上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即便如此,穆桂天心里那個恨啊,他真恨不得跳起來戳著老頭的鼻梁骨,大吼一聲“老子是直男,沒有那種特殊嗜好。”
可是他不能啊。
“呼哧!呼哧!”
深深地喘了幾口氣,穆桂天平復了下猙獰的心情,勉強露出一個自以為還算友好的笑容,道“前輩,我想你是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
哪知老人一聽,氣急敗壞的吼道“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你個小兔崽子都那樣盯著老夫看了,還不是我想的那樣?”
唾沫星子猶如利劍一般,射了穆桂天一臉。
穆桂天默默地拭去臉上的唾沫星子,猶如一個飽受委屈的孩子一樣,緩緩說道“前輩,你真的理解錯了,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老人道“哦?那照你這么說,老夫就是那樣的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