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席靜花自然不盡相信,既然她自己都已經想要尋求那個所謂的“境”了,那又怎么會有說不清楚一說呢?可是經過再三確認,確定自己姐妹沒有說謊以后,她這才放過了她。
現在看到穆元的神情以后,她就更加確信林北夏確實沒有騙自己,連穆元都不清楚,那么就說明她口中的那個“境”確實屬于縹緲虛幻的東西,以致于就連她自己都不能夠解釋清楚。
“難道是傳說中的極境?”
穆元眉頭緊皺,盡管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測是真的,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么林北夏這個人真的就很是耐人尋味了。
畢竟他不會忘了,當初江湖武林聲討大哥獨子聶東來的時候,可是打著那些荒唐的幌子,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那柄劍中的秘密而去的。
到底那柄劍中有什么秘密,他也不太清楚,似乎在大哥手中,它不過僅僅只是一柄劍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用途,他們這些兄弟誰沒研究過那柄劍呢?即便是他們那么多人如何端詳,也沒見的有誰瞧出過什么端倪呀?
但是整個江湖卻又眾說紛紜,有的說是劍中藏著一批寶藏,富可敵國;也有人說是劍中藏著治國平天下的良策;更有人說是劍中藏有通往傳說中極境的秘密,到底如何,想必也沒有人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借口,不過是他們想要將劍據為己有而憑空捏造出來的借口罷了。
穆元始終相信這一點。
“難道真的是她?”
盡管從本質上來講,穆元根本不愿意相信,相比于沒有人任何證據的胡亂猜測,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兄弟,但卻心中卻矛盾至極,他不得不相信一點,那就是百里長風說的一定不無道理。
“既然如此,倒先不如放一放心中的猜想,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再說?!?
斟酌片刻,穆元心中打定主意。
想到這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席靜花不在意地笑笑,“那倒不至于吧?談不上什么孤陋不孤陋的,只能說明她已經走到了我們所有人的前面,或許是天公子的失蹤給了她太多的壓迫感?!?
“是嗎?”
穆元語氣有點怪怪的道:“但愿如此吧!”
“當然啦,再說你可別忘了,她的天賦可是我們所有人當中僅次于天公子,如果天公子還在的話,想必他也應該達到這種境界了吧?”
席靜花雖然注意到了他的語態變化,不過卻并未當做一回事,只當是他聽到林北夏的武道境界以后,心生難受罷了。
因此,她特意提到了天公子,還提到了林北夏的天賦,自然是希望能夠拉平一點他心中的委屈。
穆元目光一陣閃爍,繼而堅定言道:“他一定還在,一定!”
席靜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茫然問道:“什么意思?你該不會連這一點打擊都承受不了吧?”
天公子已經失蹤了足足有六年時間了,雖然他們都希望這只是一場夢,但是,現實本就如此,一味的自欺欺人只會彰顯自己的懦弱。
林北夏這幾年來瘋狂的舉動,就已經算的上是非常另類了,但是她還算可以理解,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她再厲害,也改變不了她是個女人的事實,女人心是脆弱的,是幼稚的,同樣是唯美的。
女人有時候就是很傻很天真,天公子原本就是她瘋狂迷戀的對象,他的突然離開,她自然無法接受,女人一旦接受不了一種東西,往往會通過另外一種別人意想不到的方式來彌補,就好比林北夏那樣。其實她心里比誰都要清楚,只不過她希望能夠通過這種瞞天過海的辦法,瞞過自己的內心。
可是穆元不一樣,他可是個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男人心是堅強的,是成熟的,同樣是理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