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軍師。”胡坤回道“不過陳家軍的參謀長直屬于參謀部,與一軍統(tǒng)帥平級。”
“那不就是監(jiān)軍了?”折可求這話侮辱性相當?shù)膹姟?
宋代設有路“都監(jiān)”,掌管本路禁軍的屯戍、訓練和邊防事務。
還有州府“都監(jiān)”,掌管本城廂軍的屯駐、訓練、軍器和差役等事務。
這些都監(jiān)有武將也有文官,但折可求說的卻是監(jiān)軍。
一字之差,內(nèi)涵卻天差地別。
因為監(jiān)軍一般都是宦官兼任,這就相當于明著問胡坤“你是閹人?”
“不是,參謀負責謀劃,對一軍統(tǒng)帥沒有掣肘。”胡坤能做到參謀長之職,程府早已經(jīng)修煉到了一定地步,不會因為折可求一句話就亂了自己的節(jié)奏“知州若是對陳家軍內(nèi)部軍職設置感興趣,我可以給您送上詳細的說明。”
這一句知州算是對折可求的反擊。
折可求作為府州知州,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了長安,還實際控制了長安,胡坤這是點名他篡權了。
“你此次前來,有何打算?”折可求肯定不會接這個話茬。
“趙家失其鹿,西北局勢眼見不穩(wěn),軍政府派遣我軍前來保境安民,阻擋西夏和吐蕃諸部侵擾漢民,順帶理順永興軍路和秦鳳路的軍政。”胡坤并沒有說什么‘我是來救你的’之類的勸降套話,而是直接擺明了告訴折可求
我陳家軍要爭神器,永興軍路也是目標之一,你現(xiàn)在擋路了。
“如今這京兆府長安城為折家軍所掌控,開封集團軍統(tǒng)帥孫正孫將軍讓我前來問折知州,如何才能開門投誠?”
態(tài)度算是相當囂張了。
“放屁,你陳賊妄圖竊取神器,還想讓我們折家軍投降,癡心妄想!”旁邊有小將插話道。
“就是,我折家軍牧守邊疆數(shù)百年,滿門忠烈,豈是你們這些反賊能夠玷污的。”這唱紅臉的還不止一個。
不過看折可求端坐堂中,沒有說話的態(tài)度,就說明這事情其實有的談。
“陳家軍的信譽折將軍已經(jīng)領教過了,之前在開封我們合作的就很好,不知折將軍現(xiàn)在有什么條件?”胡坤這話算是很打臉了。
你們說你們忠誠,可是之前卻為了賞金直接撤出了開封,讓陳家軍占領了開封。
這忠誠他站不住腳啊!
“陳家軍能給我們什么?”折可求問道。
見主將開始談判,剛才叫囂的紅臉也都安靜了下來。
“開國元勛,再高就得看折將軍之后的功績。”胡坤回道。
這話的意思是折可求若是投降,陳家軍會給他與現(xiàn)在相匹配的職位,讓他能夠有本錢在新的國家建功立業(yè)。
“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不差,為什么還要加入你們?”折可求反問道。
“折將軍,您以為靠這長安城,就能保住你折家軍?”胡坤反問了回去。
折可求意思我現(xiàn)在的地位已經(jīng)夠高了,實質(zhì)性諸侯,加入你們竟然沒有提升?
胡坤反駁說,你現(xiàn)在的地位是之前,在陳家軍的攻勢下,保不住就什么都不算。
“我們折家世代為中原政權牧守邊疆,到我折可求這里也是一樣,我只要河套,你們只要保證幫我拿下河套,我就讓出長安城。”
黃河百害,唯富一套。
在后世的蒙占鄂爾多斯地,黃河自北折南,形成一個大圈,故稱“河套”。
自古以來,黃河因為攜帶泥沙量大,一直都是地上河,中下游泛濫成災,只有河套地區(qū)受益。
整個河套地區(qū)長達一千五百里,寬百里,包含前套平原、后套平原,還有銀川平原、土默川平原。
河套平原土壤肥沃,灌溉系統(tǒng)發(fā)達,年日照時間長,降水量適中,非常適合種植小麥、水稻、谷、大豆、高粱等作物,自古以來都是西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