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妖神色淡漠地看著下方的諸人,這些人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畢竟這是修行界,仍是以利益為準。
“圣女找道侶,自然是要找實力過的去的,而我身為天玉宗的一部分,為圣女排憂解難,諸位認為有何不妥?”
“好像剛剛宗主也沒有說不可以天玉宗其他人插手吧?”
“莫非是小的耳朵不好使了?”
夜九妖一連三問,頓時就難住了諸宗門的大人物,一時無語一對。
朱清很是滿意的看著夜九妖,朝他點了點頭,不過幅度很小,以至于其他人都沒有看出來。
畢竟,諸人還陷入了夜九妖的一番言語之中。
“可是,其他人沒有插手,為何你卻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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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全宗就我一男的……”
夜九妖此話一出,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朱清此刻也回想起來了天玉宗好像真的沒有男子一說,頓時臉色變的陰晴不定起來。
那帶著夜九妖進入宗門的女子,此刻臉色更是差到了極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清兒,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頓時,下面的宗門之中,便有著六品宗門之人問話了。
“此子,乃是上代圣女所帶之人,一直托我照顧,如今出戰有何不可?!”
朱清語氣強硬無比,沒有絲毫心虛之意,理直氣壯的指著下方諸人朗聲說道。
“上代圣女?”ii
“那個逃離數年不見的人?”
“然后被清兒抓回的牧婉?”
“…………”
諸人疑惑的聲音不斷傳來,似是很多人都對這個牧婉十分的熟悉,就連九品宗門的大人物也是如此。
“不錯,此人正是她的兒子,你們可還有異議?!”
此刻,朱清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畢竟天玉宗的臉面不能丟,哪怕此人不是,他們也無法驗證。
“什么?!”
“他真的是牧婉的兒子?!”
“不可能,牧婉的兒子怎么可能在天玉宗……”
“…………”
一時間,諸人神情驚恐萬分,畢竟牧婉兩字他們可是知曉代表著什么的。ii
哪怕她現在不是天玉宗的圣女,亦不是那人的女兒,但是其身份依舊擺在那里,誰人敢妄加議論,便只有死路一條!
夜九妖則是有些懵逼,怎么自己就成為別人的兒子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自己這個認的母親來路還挺牛逼。
于是,夜九妖坦然接受了。
畢竟以后裝逼亮出這么一個名字,還有誰敢多說自己一句,既可以減少麻煩,又可以給自己增添神秘感。
“那么我等自然沒有異議,攻擂繼續吧。”
諸宗門的大人物紛紛響應,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如果強行插手的話,說不定物極必反。
而且牧婉的身份極為特殊,自己等人的宗門承受不住這般恐怖的人,故而只能默認了。ii
“居然如此,那么戰斗便繼續吧。”
劍鳴聽后再一次,踏步而上氣勢磅礴洶涌,劍意如長虹貫日,駭然爆發沖霄。
“劍來!”
夜九妖看著劍鳴身上劍勢驚人,眼中有了幾分喜意,低吼一聲,如同悶雷炸響,一柄長劍自虛空橫跨而來。
劍乃是元氣所凝聚,如寒冰一般,晶瑩剔透,上面冒著森森白氣,使人看去如一把仙劍一般。
“你也是劍修?”
“業余愛好。”
劍鳴眼中閃爍一絲凝重問道,可是夜九妖卻是淡然回答,右手放在了長劍之上,突然氣勢凝聚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