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起,陸過才從昨晚的消耗中恢復過來,撐起身子,晃了晃腦袋,道“真疼,與喝了假酒一般。下回可真得注意了。”
剛坐起起身,一抬眼,便看到了十幾個孩童在山洞的角落里靜靜的躺著,身邊還有個女童正閃爍著眼睛朝著這邊看來。
“又是一堆麻煩。”
陸過本就很不喜歡小孩,覺得太過于麻煩,一直也不敢接觸,所以現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慢慢起身,先將真氣收入每個孩童的體內,祛除妖氣,解除他們的昏迷狀態。
哇哇……哇哇……!
陸過剛把孩子們都喚醒,頓時哇聲一片,真想把他們一個一個都給打暈了過去。
“閉嘴!打你們了奧!”
舉起手掌,還放出白虎,蠱蟲。這些平常對付旁人挺有用的招數,在這里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哭聲越來越大,陸過與身旁的女童對視了一眼,無奈的低下了頭。
帶娃真難。
拍了拍腦袋,干脆就粗暴一點,直接拿繩索給他們綁上,用抹布塞進嘴里,這樣一來果真安靜多了。
陸過做完這些總算是可以清凈清凈了,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女童,道“你不想這樣吧?”
女童連忙搖頭,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見狀,陸過取下腰間的鈴鐺,搖晃了一下,而在一旁坐下靜靜的等待。
莫約一刻鐘的時間,五位小道尸人快步著趕到這里,很自覺的進了山洞,扛起了十幾個孩童,跟在路過身邊下山而去。
……
大約晌午時分,四位騎著高頭大馬身穿淺黑色道袍的道人慢行于田野之間。
丹符子首當其沖躺于馬背,喝著酒,看著天上的朵朵白云,聽著身后王,石,陳三位道友的交談,好生自在。
“陳兄,你看我近日的《炎火術》是否可行。”說話的王道友,頃刻間甩出一火球,在身旁變幻,各種形態,隨后回到手中,消失不見。
“好了,就你會顯擺法術,此次下山,上面交代的事情可別忘了,否則回去也吃不了兜著走。”
“誒,陳兄多慮了,我這《碎石拳》可不是吃素的,定不會讓那小子好過。”聞言,石道友揮著拳頭說道,隱約間緩緩有著變大的現象。
三人當中的陳道友,看了看兩人,也是放心的很“到時且要注意注意某人的行蹤,別壞了我們的好事兒。”邊說著邊用眼神瞟著前方的丹符子。
“哎呀呀,這太陽真是曬,早知道就隨著陸道友夜間行走了。
至少沒有蒼蠅在身旁亂叫。”
丹符子坐起了身,搖了搖手中的葫蘆,瞇了瞇眼,好像看到了什么。
“丹符子,你說誰是蒼蠅呢?”石道友的暴脾氣可忍不了這些,當即就反駁的。
“那不是陸道友嗎?怎么才幾日不見,成果不小啊!”
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丹院的傳統,丹符子也不愛搭理別人說話,只是專心看著前方的光頭和十幾位孩童,自語道。
身后幾人也當然聽到些,紛紛朝前看去。出來前他們也沒有見過本人,只知道陸過是一禿子。
“陸道友!別來無恙啊!”
丹符子朝著前方大聲叫喊,見后者回頭向他拱了拱手。
陸過見到此行中有丹符子的身形,不免有些疑惑,任務單上的名單中并沒有他的名字吧。
但還是禮貌性的拱了拱手,道“陸過見過丹道友,一路上疲勞了。”
畢竟人家輩分高,總是要置點禮數的。
丹符子快馬移至跟前,跳下馬拍了拍陸過與自己同款的頭顱,順勢貼近他的耳邊,道“小子挺能惹事兒,把我都搭進來了。
后面那幾個可都是器院的,要真打起來,我可只能幫你攔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