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任坤連忙站了出來,臉上情緒很是波動,“他打殺了我弟子卿長安,不可就此作罷。
再者說,眾多道人見他與尸妖行走在一起,此番三角獄的變故,多半也與他有關。”
他火急火燎的說完,隨后緊接著推至一旁,臉上神色變幻,躲避這四處的目光。
在陸過沒有出來之前,在場的所有矛盾都是指向于他的,理由就是,壞了規矩引得尸王大怒,讓眾人此次收獲甚少。
現在出來一個替罪羊,任坤當然不會放過,正好也可以為卿長安的死討個說法。
“諸位院主大人冤枉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丹院新人,想為道門多做些貢獻,費盡心思才提升到練氣中期。
沒有記錯的話,器童大人還高在下一個境界,我怎會是他的對手。”
陸過上前急忙開口,臉上裝作很驚慌的樣子,這一路上早就想好了借口,經過仙女姐姐的改造,身體的各方面都有很大的提升,特別是自己的靈識,都快趕上筑基道使的門檻了。
只要院主不接觸自己身體檢查,絕對發現不了自己最真實的修為。
何況現在身邊多了一個魔彥時刻隱藏著前者的氣息,只要有這孩子在,就算各位院主接觸到了他也很難察覺到練氣后期的實力。
“那尸王大人又是怎么回事?”
這次開口的是執法院院主石可義,出了三角獄已有三天左右,來各方勢力強者怪罪任坤的期間也了解了些情況,知道這尸妖王的可怕,所以稱呼也很是尊敬。
陸過緩緩起身,手中拿出一枚怨仙果,瞬間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目光。
他拿著靈果慢慢的走向石可義,微微舉過頭頂,道“當時,弟子有幸偶遇尸妖王,且對弟子頗有興致,為人并非傳聞中那般可怕。
弟子為了墨云觀的利益,正在與之交談時,不知器童大人做了何事讓這位尸王大怒。”
“之后脅迫于我帶著眾位將士上前交談,可卿童大人一見了諸位尸妖,不分青紅皂白的祭出法器。
我在其中施展全身法術都沒能將他攔住,還被打成了重傷。
最后,器童大人也只能被尸妖眾位將士活生生打死。”
“正當尸妖想銷毀器童大人的元神時,院主大人趕到了,弟子連忙上前行禮,想說明事實,可眼睛前一黑,就被尸妖王帶走了。”
說著,陸過面上表現得十分委屈,就跟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一般,演技雖然拙劣,但是也還看的過去。
“你這小兒,分明胡言亂語,長安雖說性情有些狂躁,但也知曉審時度勢,怎會犯下那般過錯。”
任坤越聽越氣,忍不住了,再次沖了出來,指著前者說道,同時身上散發出陣陣威壓。
“小爺!”
看到被威壓,壓的彎下了腰的男人,洛清忍不住叫出了聲音,沖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魔彥也爬上了陸過的背,沖著眼前那人齜牙咧嘴的示威,發出著“呲呲呲”的叫聲。
這來才剛離開三角獄,結界沒關門,盡管前者的實力在他之上,但是人家身后有老爸呀,平常面對叔叔伯伯們可沒有半點慫的。
陸過一把將女人推開,他非常清楚,以洛清的修為可承受不了這么強大的壓力。
他自己則依舊舉著那枚怨仙果,體內種種法術暗自施展,沉聲道“院主大人……我方才所言,句句……所實,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去問……尸王。”
“笑話!堂堂尸……”
“夠了!你私自破壞規矩已是糊涂,現在還當眾欺壓一個小輩,你丟自己的面子不要緊,可有想過墨云觀!”
石可義大吼一聲,從而體內也是噴涌出一股真氣,沖散了任坤的威壓,打斷了他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