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瞧了瞧林楓,明明看起來就只是最平常不過的風寒而已,不知為何,雖然已經用過了藥,她卻還是一直昏睡著,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郎中先生,我家小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怎么用過藥也不見好轉?”布扎珠看著昏睡的林楓,心里有些著急,有些擔憂,甚至急出了眼淚。
“請恕在下無能,實在無法知曉林小姐到底得了什么病。”周郎中弓了身子,拿起藥箱,一臉無奈的離開。最近城里有不少人開始得了熱病,作為這城里為數不多的郎中,周郎中倍感壓力。
布扎珠看著床上躺著的林楓,心里覺得無奈急了。“為今之計,怕是只能找他了。”
布扎珠走出屋子,對著屋檐處喊道“出來吧,小姐快要不行了。”
躲在屋檐之后的人,互相看了看,領頭的那個率先跳下了屋檐,來到了布扎珠的面前。
“什么意思?太子妃娘娘怎么了?”
“公主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已經昏迷了有幾日了,這里的郎中也看不出是什么病,若是在這樣下去,只怕公主性命堪憂。”
章凡看了看屋里,拱手行禮道“我立即飛鴿傳書給殿下。”
“有勞了。”李文宇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只希望李文宇能夠念在以往的情誼上,救林楓一命。布扎珠知道林楓就算是死,也不想在和那個人有一絲的瓜葛,可是,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東宮
“殿下,派去保護太子妃的人回稟,說是娘娘性命堪憂。”
“什么,前幾日不還好好的?”一聽她性命堪憂,李文宇心便提到了喉嚨處,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腦子里一片空白。
“前幾日,他們說只是風寒,并沒有放在心上,而且殿下說,只要還活著就不必告知您。”
“南豐!”“還請殿下降罪。”
“你無罪,去請竹先生。”李文宇心里有些發(fā)慌,他可能知道了林楓的病癥所在。
梧桐鎮(zhèn)
大水過后,大概的建筑還是有的,只不過一些較為古老的,禁不起折騰,倒在了水中。只是大災過后,必有大疫,梧桐鎮(zhèn)也還是沒能幸免。沈霽雖然已經很早的就告知百姓注意預防疾病,奈何鄉(xiāng)親們都忙著修繕房屋,收割糧食,盡力減少自己的直接損失,因而并沒有顧得上沈大人的勸告。
“大人,張鐵匠開始犯了溫病。”一兩個時辰之后,士兵又來報“張鐵匠的雙親都開始犯了溫病,城里的郎中推測,這溫病恐怕極其容易傳播。”沈霽坐在大堂之上,聽著來報的疫情,心情十分沉重。
“去把城中的善堂收拾出來,把城里得病的百姓集中轉移到那里,并且禁止其他人隨意出入。”
沈霽知道單憑城中郎中的能力,恐怕無法妥善處理疫情,立即寫了奏疏,讓侍衛(wèi)快馬加鞭的送往京城。在這期間,沈霽封鎖了城門,不允許百姓隨意進去,以防擴大疫情的傳播。而他自己一邊需要穩(wěn)定住縣衙官差的軍心,一邊還要忙著安撫百姓的恐懼之下,從早到晚,甚至來不及吃一口飯。
夜深了,忙碌的一天終于可以暫時停下。沈霽抬頭,望了望天空,漆黑的夜色,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累了一天,沈霽想著隨意走走,走著走著,到了林楓居住的房間。
“聽郎中說,林姑娘好像得了什么難以診斷的病癥,也不知現(xiàn)在可曾醒來?”沈霽心里有些擔心,于是試探性的敲門,布扎珠被聲音驚醒,走出門,看見了沈霽。
“沈大人,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