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家的院子里。
他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好似重新認識到兩人的另一面一樣。
林宣見趙建軍這么看著他們,趕忙咳嗽一聲。
“咳咳,趙叔,我們也休息好了,趕緊去公安局給林九九辦理身份證吧!”
在轉移話題這個方面,他從來都是有一手的。
“林宣哥,九九姐,你們兩個剛才太颯了。”
這時候,趙志從屋里跑出來,歡呼一聲,一臉的興奮。
剛才,他可是在屋里將院子里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對他來說,能讓周素梅這個潑婦還有她那個該死的兒子徐勛認錯,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小孩子知道什么,別亂摻和,回屋里去,我和你九九姐還有林宣哥哥,有事要去辦?!?
趙建軍一把按住這個興奮的沖過來的小家伙,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哦?!?
趙志的勁頭頓時如同被冷水當頭淋下一般,只得灰頭土臉的從哪里來回哪里去,邊走還邊回頭看林宣和林九九兩人。
“我去拿戶口本,然后就出發,今天你嬸和趙雅去縣里辦事去了,不在家?!?
趙建軍丟下一句話,抬腳朝屋里走去。
“你剛才用妖力,不會讓周素梅這個悍婦懷疑吧?”
林宣在他走后,悄聲問了林九九一句。
“她懷疑也無所謂,她就是說出去別人也不過是覺得她是在詆毀我們罷了,不會相信的,畢竟兩家算是仇家,而且,她要是敢亂說,下次就再揍她一次。”
林九九無所謂的擺擺手。
對付悍婦的最好辦法,就是要讓她知道對手的厲害,這樣才會以絕后患。
這是她在一千多年前見慣的或者說是實踐出來的真理。
所以,她才會毫不猶疑的對周素梅動手。
“嗯,你說的倒也是,不過她這次吃了虧,要么會老老實實的,要么就是憋大招蟄伏以待報復?!?
林宣咂咂嘴,開口說道。
“反正這一段時間,她是不會搞什么幺蛾子的,我們以后和趙叔多保持聯系,要是她后面還要找趙叔的麻煩,我再找她算賬?!?
林九九思索片刻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說道。
“就按你說的辦吧。”
林宣倒也不是太擔心。
周素梅這種悍婦,最大的本事也不過是會耍潑打諢,還不至于會搞出大事情來,畢竟是個成年人,還是有些腦子的。
不過她的兒子,徐勛這家伙,倒是一個成長中的不定時炸彈,以后還是得注意一些。
沒多久,趙建軍從屋里出來,手里拿著戶口本。
“我們出發吧,九九的身份證早點辦下來,生活也會更方便一點。”
“好嘞,趙叔,我們走?!?
林宣應了一聲。
商務車一路疾駛,來到公安局。
經過一番簡單的溝通,林九九的戶口成功在趙建軍家的戶口本上落下來。
這意味著,她以后在這個世界上,便是有跡可循的有名有姓的真正的華夏人。
戶口落定,辦理身份證也水到渠成。
不過辦理身份證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華夏國辦理身份證有明確的約定,說是身份證上的照片是不可以染發的。
當林九九在拍照的時候,她那一頭原本由鴨舌帽遮蓋住的銀色長發落下來,不僅讓拍照的警察叔叔有些懵圈,連趙建軍都一時沒反應過來。
在和林九九這么多次的見面中,他沒見過她摘掉鴨舌帽的,所以,他一直沒見過她的銀色長發。
“額,有規定,染發是不可以拍照的。”
警察叔叔緩過神來后,將規定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