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遇見這個姑娘的時候,她的身邊還死了那么多禁軍打扮的人,這些人應該是為了保護這位姑娘的。
只可惜當時他們連個還能喘氣,順道傳個遺言陳述冤情的人都沒有,一幫人全部都已經死得透透的了,如今她還霸占人家小姑娘的身體。
她仔細瞧著圖騰喃喃自語,“莫非這位姑娘跟王室有關系?或者說她就是王室之人?”
無從得知。
曲尋幽洗好了之后就穿上了干凈的衣服,她向來喜歡紅色,庚伏也正是知道這一點,給她準備的正是一身紅得耀眼的衣裙。
一身紅衣穿好,更讓她的姿容越發艷麗,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很是滿意。
她將方才脫下的那一套桃粉色衣裙翻了好幾遍,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物件能夠代表已經死去的姑娘的身份。
“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就這么死了,占用你的身體并非我本意,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和補償,你若是有什么冤情或者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盡管托夢告知我,我會盡量幫你去完成的。”
曲尋幽是真心想幫那姑娘完成她未了的心愿的,只是她一夜安眠,別說托夢了,她連正常的夢都沒有做,睡得特沉,一覺睡到自然醒。
夏末已去,同時也退去了悶熱,初秋氣候微涼,她慵懶地躺在床上,就想繼續賴床,絲毫沒有要起床洗漱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嘎嘎嘎……”
屋內的人呼吸沉穩,寂靜得落針可聞,屋外此時卻正在上演一出鬧劇。
曲尋幽從一陣鴨叫聲中醒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眸,起身出門。
只見一只歪頭的鴨子正在小院子里狂奔亂竄,纖細修長的脖頸上被鮮紅的血染紅了大半,步伐踉蹌,哀嚎聲凄慘無比。
庚伏此時正拿著一把長刀在它的后邊追趕。
“別跑!你跑什么呀?你早晚都是要被拔了毛煮熟了擺上餐桌的,早死是死,晚死也是一個死,你這樣只會徒增痛苦,一刀殺不死你那我再補一刀就是了,一了百了,無痛無癢無煎熬……”
曲尋幽原本還迷糊著,一見到這番情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瞌睡全無。
“你在干什么呢?”
話音剛落,庚伏便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她,目光炯炯,笑容溫潤親和。
“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曲尋幽點頭表示默認。
庚伏一噎,瞥了一眼還在滿地亂跑的鴨子,將手中的長刀一丟,眨眼間便橫空將整個鴨頭切斷,那只鴨子沒了頭又繼續跑了幾步才倒地,緊接著抽搐了幾下,癱軟在地,沒了動靜。
庚伏“……”
曲尋幽“……”???????????
“你……在殺鴨子?”
她小聲問他,可是她怎么瞧著那把刀的花紋很眼熟?
庚伏兩步過去把刀抓到手中,刀身發出了輕微的震鳴,他毫不在意地取出手帕擦拭上邊的血跡笑了笑。
“嗯,想給你做你最愛的酸筍悶鴨,可是卷軸鏡不愿配合,所以沒能一刀解決了它,這才滿院子亂跑。”
曲尋幽“……”
難怪她瞧著這把刀眼熟,這卷軸鏡可是幽冥主神的神器!
她如今只是凡胎肉體,就算卷軸鏡這樣的神器在手,使出三四招便能耗盡她一身的力氣,是以,她一直不愿帶著它,丟給庚伏代為保管。
可是他保管的方式有點特別,竟然拿神器來當菜刀使,難怪卷軸鏡不樂意了。
“為何不用菜刀?”
庚伏聳聳肩,將擦干凈的卷軸鏡收好,“廚房里沒有,早上去買菜的時候忘了買,又懶得再出門,所以只好先用卷軸鏡來應付一下咯!”
“你堂堂幽冥總掌司,使個法術變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