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將軍當見到那女子的第一眼時就被迷住了雙眼,更何況那女子一下來就一直在幾人的身邊來回串,時不時的還用身上的輕紗來撩撥人,誘惑之意盡在舉止笑聲之間發揮得淋漓盡致。
龔將軍的嘴角此時已經快楊到了耳根處,還發出情迷的笑聲,很顯然已經陷入了幻境之中。
國師嫌惡的別開眼,一掌朝那女子打了過去,女子瞬間化作白霧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又從另外的方向現身。
“哈哈哈哈哈哈……嗯……奴家見慣了憐香惜玉的,像郎君這般絕情的倒不多見,不過奴家竟然還是對郎君討厭不起來呢!”
國師神色依舊肅穆,目光似刀刃般凌厲,手中變換著手印蓄勢待發,不發一語。
那女子又浪笑了一聲道“哎呀,郎君生得俊俏,連皺著眉頭都這般好看,奴家可是愛死郎君了,不如奴家今夜就只伺候郎君一人,一夜之后包管讓郎君滿意舒暢,如何?”
曲尋幽輕輕拉了拉庚伏的衣角,“我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些自殺的人死后仍然會嘴角含笑了,估計就是像龔將軍那樣,醉死在溫柔鄉里,不過為何你和國師卻沒半點反應?”
庚伏正在小心戒備著河底下的動靜,一聽到她的話不由一愣,奇奇怪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想要我們有什么反應?”
雖說鬼蜮不好對付,但是魅蠱的這種魅惑術要想對他和國師這樣的人還是有點難度的,他和國師都有修為護身,加上都知道在這張極具誘惑的皮相之下究竟是怎樣一副丑陋的面容,如此就更加不會被她所迷惑了。
曲尋幽原本以為男人都是見美女都意不開眼的,特別是眼前這樣香艷的美女,沒想到這里卻有兩個不尋常的男人。
“莫非你們不喜歡火辣的?”
國師將他們兩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又一掌將魅蠱打散,“什么火辣,不過就是一具骷髏罷了!”
緊接著國師又對庚伏道“借我點靈力,我做個法陣把她解決了。”
他方才已經消耗了太多的法力保護那一千余人,此刻要想消滅這只魅蠱,就必須有足夠的靈力來支撐。
庚伏正發現河底下有一個黑影忽隱忽現,頭也沒抬就拒絕了他,“不借!只要鬼蜮不死,這魅蠱就會一直死灰復燃,不好消滅,你只要防著它不要讓它偷襲我們就好,等我把底下的鬼蜮殺了,這魅蠱自然也會跟著消散。”
國師“……”
他自然也知道這魅蠱是因鬼蜮而生,很難殺死,但是只要借給他一點法力,讓他暫時困住魅蠱也好啊!
“它是鬼蜮煉化出來的魅,與尋常的妖魔鬼怪不同,要想困住它得耗費不少的靈力,又殺不死,況且它就算被困在法陣里照樣可以對外邊的人使出魅惑術,所以何必白費那個勁兒?我還不如保存實力對付河底下的鬼蜮!”
庚伏話音剛落,就將手中的玉骨簫化成一把長劍,即刻朝不遠處的冰面刺去。
只見長劍叮的一聲就刺穿厚厚的冰面,瞬間沒入河中,直擊冰面底下的那一道黑影。
頓時冰面震動不止,碎裂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站在上邊的四人都小心翼翼的努力維持身體的平衡,以防當冰面全面裂開的時候墜入河中。
“砰!”
那道黑影忽然撞碎厚重的冰層,方圓十丈之內的冰層瞬間碎開沉入河底,鬼蜮就這么從河底躍了上來。
只見鬼蜮身長三尺有余,瞧著不知道該說是什么樣的一個物種,它通身如同泥鰍一般滑溜漆黑,身上長了八只腳,可是在那頭上卻偏偏長了一個與人臉無異的五官,只是膚色漆黑,口中流出的涎液竟還是墨綠色的,且粘稠無比。
鬼蜮極為狡詐,與庚伏面對面而戰的時候并沒有用盡全力,跟他打一會兒之后就溜進河底,寂靜了良久之后,它又忽然出現在背后進行偷襲,幾番下來庚伏已經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