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一隊人馬,還帶著諸多祭祀所需要的物品,一路上基本是緩緩前行,曲尋幽坐在車內也并沒有感到太大的不適。
陵廟和京都的距離其實不算太遠,也正是因為走得很慢,當抵達陵廟時依然到了接近午時,經過了一陣繁雜的祭祀下來,曲尋幽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
祭祀完畢,曲尋幽又冷又餓的,沒有多留便趕緊離開,一心只想溜回到自己的鸞車上,好好歇一歇,“一月,七月,給我弄點吃的,隨便什么都行。”
陵廟祭祀時一向不準旁人進去,只有國師和皇家血脈才能進去,所用曲尋幽是一個人進去的,一月和七月都留在鸞車上等她。
將近一個多時辰的祭祀時間,全程都是他們姐弟三人和國師在陵廟里邊,朝中文武大臣在門外行跪拜禮。
她踩著墩子上了鸞車,一掀開簾子就發現里邊只有一月在車內候著,此時正在往火盆里添新碳,“公主回來了,蓮子羹一直放在火上溫著,就等著公主回來了可以先填飽肚子?!?
曲尋幽一進去就接過一月盛好的蓮子羹開始吃了起來,“七月呢?”
一月取一份出糖炒栗子開始剝了起來,“我們車上的碳火不夠了,她是去尋那管事的嬤嬤商量再取一些碳回來,不然就這點碳恐怕少不到回京都,公主可是有什么吩咐?讓奴婢去辦也是一樣的。”
曲尋幽將一大碗蓮子羹吃得一滴不剩,總算是不再受饑餓的折磨,“哦,沒什么事情,只是沒見到她就隨口一問罷了?!?
祭祀之后大家都累了,國師命大家休息一個時辰,吃點東西之后再啟程回京,于是曲尋幽終于能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車架中小睡了個午覺。
七月去取個碳居然取了一個時辰,一直到準備啟程回京的時候她才抱著一小框銀絲碳回來。
一月看她滿臉紅潤,雙眸神采奕奕的,并非是像她自己方才所擔憂的那樣,以為七月久久未歸,多半是被刁難懲罰了,可是她這個模樣分明不是一副被懲戒的樣子。
于是就半是責備半是調侃的道“你這是回京都去取的碳嗎?竟然這么久都沒回來?!?
七月并沒有在意一月的調侃,已經憨笑嘻嘻的回話,原來她之所以去取個碳取了這么久,那是因為她去取碳的時候遇上了也前去取碳的婢女,幾人當時正得閑,于是就聊了起來,沒想到幾人聊得很投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就忘了時辰,這才這么晚回來。
七月一路上都在說那些姐妹跟她說八卦,直到從北門進入京都的時候她又講了一個關于公主府的八卦。
“公主,方才我聽她們說了,昨夜公主府鬧鬼了呢?!?
一月神色一驚,立即瞪了七月一眼,道“你這都是從哪里聽來的亂七八糟的話?這種捕風捉影的謠言也敢拿到公主面前說。”
曲尋幽是幽冥冥主,且先不說她不記得自己當冥主時的記憶,但是她這幾百年來一直在凡間和幽冥兩界流浪,什么樣的鬼她沒見過?一聽到公主府鬧鬼,非但沒有驚嚇,反而還提起了幾分興趣。
“不,讓她說?!?
七月得到了主子的準許,瞬間感覺自己在主子心里的地位要比一月的還要高,不然為何主子信她而不信一月?
她傲嬌的揚起那張肉嘟嘟的小臉蛋瞥了一月一眼,繼續道“奴婢方才去管事嬤嬤那里取碳的時候,聽見那嬤嬤正在跟國師身邊的人說的,還問國師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公主?!?
曲尋幽道“說重點?!?
“那嬤嬤說,公主府因為破舊,所以在公主還沒有回到京都的時候,二殿下就雇傭了一批工匠前去修葺,這段日子,那批工匠都是白日前去施工,晚上收工前都會鎖好門窗,滅去所有的燭火。
可是聽說這兩天的夜里公主府內的房間總會亮起,也有路人看見房內有影子在晃動,還以為公主府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