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時確實看見了你口中所說的狐貍,但是當我解決完那個刺客之后它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它現在是死是活。”
他當時剛剛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她被刺傷,光顧著跟那刺客拼命了,哪里用時間去看那只狐貍。
“不見了嗎……”
她回想起在斷魂谷跟它在一起時所發生的一切,斷魂谷里的那些妖獸都很敬畏它,那里應該是它的家,只是那出入的洞穴都已經被堵住了,就算它沒死,帶著這么重的傷它還能去哪里?
“庚伏,你能幫我找找它嗎?”
它回不了斷魂谷就意味著極有自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獨自療傷,可是它那夜傷的那般重,它沒有人救治恐怕是很難撐下來的吧。
庚伏一噎,心里的滋味很微妙,他不明白她被四方閣閣主丟到了斷魂谷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又是如何跟那只黑狐遇上的,他深知,她在斷魂谷那樣的地方待了一夜,想必也是危機重重。
“冥主…….你很在乎它嗎?”
“它畢竟是為了救我才受了那么重的傷。”
庚伏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答應了她,“好,我幫你找。”
接下來的日子她都一直待在公主府內養傷,千慕御東幾乎每日都來陪她用午飯,用了午飯又跟她撒嬌賣萌,得要鬧騰好一陣子才肯罷休。
千慕霖來的沒有千慕御東那般殷勤,且幾乎每次都是冷臉離場,至今她都摸不清他究竟為什么跟她鬧情緒。
庚伏這些日子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的,每每要找他時,府中的人都說他出門了。
自從她醒來那一日見了一面,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他的身影。
今日千慕御東沒有來鬧她,她難得睡了個午覺,一直睡到了紅日西沉方醒,這時一月來報說國師登門拜訪,于是她就起來簡單洗漱了一番便去見國師。
國師還是那一副病態樣,動不動就咳,她來到前廳剛剛落座,國師便開口,“上官宇死了。”
曲尋幽聽到這個消息略微吃驚,道:“死了?什么時候死的?”
她想過上官宇會被他自己背后的人滅口,那也會是對方發現上官宇對他造成了威脅才會滅口,她和國師并沒有從上官宇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那人劫走上官宇之后必然會驗證一番,驗證之后也肯定知道上官宇還沒來得及背板出賣就已經脫離了國師的掌控,他沒有背叛卻還是被滅了口,要么就是上官宇以此為要挾向那人提了不該提的要求,要么就是那人從一開始就沒想讓上官宇活著,之所以劫走他純粹是為了了解狀況之后就滅口。
“死了快一個月了,就在陵廟的一處密室里,我們也是昨日才發現的。”
“上官宇被四方閣的人劫走,沒多久他就死在了陵廟的密室里,看來對方并不是真心想要救他,而是要滅口。如今上官宇死了,那么他的家人會不會知道他的秘密?”
國師搖搖頭,“我審問過了,也看過他們的記憶,他們都不知道上官宇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么說線索到了上官宇這里就斷了,上官宇之所以會被救走之后死在陵廟里,是因為有人不想讓他開口又想讓他頂下所有的罪,可是上官宇是死了,那他的家人怎么辦?”
“誅九族,這是氐人國的律法,我也沒辦法。”
他是氐人國尊崇的國師,以往國君還在時他只不過是一個擺設,他從不參與朝政。
如今不過是還沒有甄選出下一任國君,又有先國君的臨危受命才不得已參與進來,說實在的,大家都知道他地位很高,備受尊崇,表面上權利很大,但其實他手中并沒有多大的實權,唯一肯聽他話的也就只有禁衛軍這一支隊伍。
禁衛軍素來只效忠于國君,這還是先國君臨終前暫時交給他的,等新任國君登基之后還得將禁衛軍交還給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