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日上三竿了徐魚才從睡夢中醒來,身旁的人不知昨晚上何時離開的,枕邊上還殘留著只屬于他的淡淡蘇合香。
“小姐你醒了”元冬端著盆水走了進來“昨晚上小姐看書到什么時辰?”。
“也沒多會就熄燈睡了”徐魚腳上撒著布屐拖鞋,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我昨個倒是聽到小姐房間……似乎有人與小姐說話的聲音”元冬打開衣柜從里面拿了一件鵝黃色衣裙遞到某人面前笑道“這半夜的也不可能會是夫人,后天回去在想想大概是小姐看書時的讀書聲”。
“什么是大概!本來就是本小姐在讀書聲”徐魚接過衣服穿好,又簡單的梳洗打扮后一臉愜意“來商都這么久了,還未這般睡到日照三竿上。今天難得不用去小作坊,不如咱們上街逛逛”。
“好啊,把夫人也喊上吧!”元冬一臉欣喜“咱們陪夫人去昌容街逛逛,昌容街上許多賣它國的稀罕玩意,帶夫人去瞧個新鮮”。
“我正有此意”徐魚瞟了一眼元冬樂道“今個本小姐做東,你喜的甜食管個夠”。
“那我這就去喊夫人了”元冬沖著某人憨笑的跑出去房間。
昌容街上繁華喧囂,街兩邊酒樓林立,各類商鋪緊挨著,那些琳瑯滿目的它國商品,讓人看的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東西是好,就是太貴了”白氏看著手中的胭脂搖頭“就這么一小盒子,3兩銀子”。
“夫人,咱們店的胭脂水粉那可都是從煙國拿的貨”香粉店的老板賣力的推銷自己的商品“咱們商國的公主,夫人應該是知道的,公主嫁到煙國后,便特別鐘愛煙國的胭脂水粉”。
“有你說的這么好嗎?”元冬撅嘴輕笑“我家夫人也是見過不少的胭脂水粉,可別想忽悠咱們”。
“姑娘這話說的,這昌容街上誰敢賣水貨?別人家我是不知道,但我店的里東西,可都是妥妥的貨真價實”老板從柜上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又道“瞧著沒,上好的玉女桃花粉,這里面可是配了珍珠的,細細的研磨成珠粉添加在里頭”。
“給我瞧瞧”徐魚要過老板手中的粉盒,輕輕的用手指沾上一點涂于手背“這粉細膩,味道也是淡淡的清香,東西確實不錯”。
“一看這為小姐就是行家,這粉若是配上胭脂那可是極好的”老板堆起滿臉的笑容沖徐魚眾人說釋“這胭脂涂在兩頰稍淡一些,再上撲上這細膩的玉女挑花粉??墒姑嫒莅桌锿讣t,妝容清新淡雅自然,次妝名為飛霞妝,在煙國很受女子喜歡”。
“那這盒粉的價格是……?”徐魚把手里的粉盒還回老板手中,優雅一笑,淡淡道“若是價格不是太……這兩樣東西我都要了”。
“呵呵,小姐真心想要,我自然會給夫人,小姐優惠的”老板歡喜的把胭脂水粉盒包裝好“這胭脂是3兩銀子,粉原是要6兩銀子的。夫人、小姐也是頭一次來,我還想著日后你們常來照顧小店的生意呢。胭脂水粉7兩銀子,我可是真沒賺到錢”。
“給7兩銀子”徐魚從荷包中掏出銀子。
“魚兒!”白氏忙要攔住也為時已晚。
徐魚接過東西便讓元冬拿著,三人出了香粉店。
“娘,掙錢就是花的,東西是貴了些,但我們也不是常買”徐魚挽著白氏的胳膊撒嬌道“南街鋪子,和供應貨的酒樓,每月都有銀子進咱們帳上來”。
“那也不能大手大腳的亂花,你哥哥也到了娶妻的年紀,為娘也是容顏遲暮”白氏擺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為娘可用不著這么貴的胭脂水粉”。
“遲暮?娘四十都不到,怎的說自己遲暮之年?”徐魚嘟嘴略顯不悅“女兒想法子的掙錢,就是為了讓爹娘過的好。我瞧著這胭脂很是適合娘的,等娘用完了女兒再來添置”。
“夫人,小姐也是孝順”元冬手中提著滿滿的盒子,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