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局旗看樣子又是娘娘贏了”錦月拿起骰子笑著“奴婢還需要再擲骰子嗎?雙陸盤上此刻成敗以經分曉”。
“你若想著又像上局那般輕易服輸?本宮就再不于你玩這搏戲了”塵茹麗半笑半惱“上幾局明明還是有機會翻局的,卻因為你沉不住氣心急輸了”。
“娘娘教訓的是,那奴婢就在搏一搏”錦月嘻笑的擲出骰子。
“皇后娘娘”侍女進殿福身“國舅爺來了”。
“嗯?哥哥來了?”塵茹麗抬頭歡喜道“他也有些日子,沒來鳳祥宮看本宮了。快!快請國舅爺進來”。
錦月忙起身規矩的立在塵茹麗的身旁。
“臣,給皇后娘娘,請安!”
塵國舅鞠躬行了揖拜禮。
“都是自家人,哥哥私下就不要多禮了”塵茹麗望著塵國舅眉歡眼笑道“哥哥也是多日沒來看望妹妹了,今個這般鞠禮倒是顯得于妹妹生份了。快,快坐著說話吧!”。
“多謝娘娘!”
塵國舅又是客氣的行了禮,才落坐下來。侍女忙端上茶點,放在他身旁的茶幾上。
“府中一切都好吧?”塵茹麗一臉關心詢問“天氣越發的冷了,嫂嫂的寒疾可有在犯?本宮這有件黑色貂皮皮襖,和一件上好絲絮做的綿制衣裳。等下哥哥出宮就一并帶回去,想來嫂嫂也會喜歡的”。
“讓娘娘惦記了,府里一切都好”塵國舅淡淡回道“夫人身子原是沒什么的,只是……只是這幾日宛瑩病了。夫人照顧她也是身心疲憊,自然是顧及不了自個的身子了”。
“宛瑩病了?如今怎樣了?”塵茹麗皺眉不悅嘆氣“身邊的人是怎么伺候的!難怪前幾日宮中的觀菊宴本宮沒見她來”。
“幾日不從進食,臉色蒼白。臣與夫人十分擔心,這幾日也是衣不解帶的細心照顧她”
塵國舅面色凝重,一臉憂心忡忡。
“這……怎會病的如此嚴重?”塵茹麗鳳眸抹起冷光掃向坐著的人“都幾日了!哥哥為何不早早的派人來宮中,本宮也好早讓宮中的御醫去府中!如今病成這般你才……,本宮瞧著哥哥怕是對自己的女兒,也太過不上心了吧!本宮可就這么一個嫡親侄女,哥哥是存心想不讓本宮好過!”。
塵國舅抬眼對上鳳椅上的人,眉毛微挑語氣生硬問道“既然皇后娘娘知道宛瑩是我們塵氏唯一的嫡女,又為何做那傷了她心的事情?”。
“本宮傷了宛瑩的心?”塵茹麗百思不得其解“本宮寵著她都來不及,又怎會去做傷害她的事情?”。
“臣聽說皇后娘娘前幾日觀菊宴上邀請了一個人,而且極得娘娘賞識”塵國舅扯起嘴角冷笑“皇后娘娘親自派人接進宮中,想必這個人定然是我宛瑩比不上的,也是沒法比的!”塵國舅雙手做揖“臣這里先賀喜皇后娘娘,終于尋得一位好兒媳!”。
“哥哥是從哪里聽來的謠言?”塵茹麗嘴角勾起一抺若有若無的笑“哥哥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沒錯,我是接了那女子進了鳳祥宮。這又能說明什么?只不過是問了她幾話,隨意的賞了一些東西罷了!”。
“既然如此,娘娘為何不派人邀淑夫人進宮來參宴?也隨意的賞點東西給淑夫人?”塵國舅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終究是臣的宛瑩跟皇后娘娘無緣,做不了皇后娘娘的兒媳。臣只是略微有點難過,娘娘既然早就兒媳位置心有所屬了……那早于臣說了才是,也不至于讓臣的的宛瑩苦等這么久”。
“國舅爺,你怕是誤會皇后娘娘了”錦月不禁上前解釋“娘娘就是為了大小姐才會邀請……”。
“呵呵”塵國舅冷笑出聲打斷了錦月的話“是嘛!邀來羞辱我的宛瑩?直至宛瑩回去府中積憂成疾,久病不起!”。
“她羞辱了宛瑩?那日宛瑩不是沒有進宮嗎?”塵茹麗一臉驚訝,側頭看了一眼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