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清軒堂的寢室被某王爺粗魯的一腳踹開,放下懷中的人兒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孤度道“魚兒你看咱們的寢室還行吧?”。
這是徐魚第一次踏進男子的房間,又是自己喜歡之人的居所。靖王府到處都是富貴奢華,也會讓人想到它主子的屋子必定更加的華麗。可是讓徐魚略微吃驚的是,一隱城的房間很是風雅。房間里燃著香爐,淡淡地蘇合香充斥著整個寢室。入門可見紫檀木靠背椅及茶幾,方桌一套,墻上當中掛了著一大副山水煙雨圖,左右一副對聯,看上面的落款是隱城親自所作。
徐魚不禁好奇的走向內室,一幅淡雅君子蘭雙插屏風,屏風兩側并著銀色繡帶。過了屏風便是一紫色床幔,幔后便是占了半個內室的金絲楠木雕花大床,床上的鋪著上好的蠶絲被露。
“這床是不是小了點?魚若是不喜歡我讓下面的奴才們換了大點來”隱城望著室內的某人笑道“畢竟你睡覺不太老實,若是小了豈不要把我擠掉床下”。
“瞎說!我睡覺一項老實的很”某人不樂的撅嘴反駁。
床邊東角放著一件梨花木花幾,花幾上面有一盆綠色的蘭花。突然墻上的一幅畫吸引了徐魚的注意,畫中女孩一身淺青衣裙,梳著一雙平髻,發間戴著一朵黃色娟花,雙眼清亮嘴角含笑。
“好眼熟,跟我在平陽縣時好像”徐魚走近細看嘴角微微舒展開“可不就是我嘛!就是把人家畫的有的胖了”。
“那時初見,魚兒也似如今這般清瘦”某王爺從身后抱住徐魚,手不老實的在她的腰衡量“我瞧你那時候的腰比現在胖上幾寸,現在是太瘦了,以后懷上孩子怕是要辛苦了”。
“我……我那時候也是身姿纖細的!”徐魚氣急敗壞的打掉某人的手“那日我進宮中,瞧著貴女們個個都是柳弱花嬌。還想著回家少吃一些,瘦的跟她們那般嬌花一朵”。
“那可不行!你這兩年正是要長身子的時候”某人皺眉眼睛掃向徐魚的胸前“本王只想娶妻,不想于你拜把子!”。
“隱……你個色胚子!”徐魚滿臉緋紅的抱緊胸前,眼睛尋找著可用收拾他的東西。
“我怎么了?”隱城一臉無辜嘴角笑意濃濃“本王啥也沒做,魚兒為何如此動怒?瞧這小臉紅的”隱城朝著某女伸過手去“可是身子不舒服?讓本王看看”。
“好!我給你看看”徐魚側身躲過他的手,抓起床上的枕頭砸了過去“自來了商都本姑娘對你太過溫柔了,我瞧著隱城你!都快忘記了那個在徐家村中叱咤風云的,打遍村里男娃的徐家姑娘了!”。
“魚……魚兒你別激動嘛”隱城慌忙閃躲某女的枕頭“不過是看了一眼,還隔著衣服呢,多大點事”。
“你還敢說!今日本姑娘非要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本王錯了,不該擅自看瞅魚的……”
“閉嘴!”
清軒堂內傳來某女大說嚷嚷的罵聲,已經某王爺可憐巴巴的求和聲。
“二位姐姐聊什么呢?”玲兒笑盈盈的跟著靖王婢女上前套近乎“我記得二位姐姐是負責打掃清軒堂的,怎地不在清軒堂伺候著……若是被吳管家瞧見了怕是又要責怪了”。
“嗨!吳管家事情多著去了,哪里有空閑搭理咱們”一位婢女輕笑道“這幾日也沒咋瞧見玲兒你了,我聽說淑夫人前幾日身子不適,現如今身子可好了?”。
“唉!”玲兒苦臉長嘆“夫人病了多日,我一直不離西廂閣的伺候著。今日大好了許多,本打算去給王爺請安的,半道上遇見王爺身邊的侍衛,他們說王爺今日府中邀了貴客。夫人去了怕擾到王爺,所以夫人就回西廂閣了”。
“王府中目前也就舒夫人一位夫人,王爺也是有事情不能時常待在府中。夫人一個人難免會寂寞,但過了幾日……”另一個稍胖的婢女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