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掌柜的…”
“掌柜的,快醒醒……”。
徐磊朦朧中聽到有人在心急的喊自己,努力的掙開雙眼,還沒待自己看清楚目前所處的環境,一桶冷水便從頭頂澆了下來。
“咦……!”徐磊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水澆注下不禁倒吸一口氣,渾身上下的寒涼也讓他神志一下子清醒過來。
“你醒了?昨晚上的酒菜吃的可還滿意?”曹管家帶有譏諷聲音飄了過來。
怎么會這樣子!昨晚上明明三人跟著小廝吃酒的。徐磊記得當時自己于小廝喝的甚歡,中間曹管家還親自來與眾人喝了幾懷。最后自己何時喝醉了,卻始終記不起來了。
徐磊抬眼打量下四周,還是之前自己做活計的那個院子,就連昨日做好的那幾件家具,依然安靜得待在院子中。只是此刻自己與其他兩位師傅手,都被別人捆綁在了身后。
“曹管家,你們這是在干嘛?”徐磊百思不解的沖著坐到太師椅上的人問道“我們做錯了什么?竟讓曹管家把我們都捆了起來?”。
“呵呵……,徐掌柜自己做了什么,倒是問起我來?”曹管家手把持著玉壺冷笑“我們老爺富有,不緊自個住的府邸金銀玉器隨處可見,就連這外宅子每個角落也是萬金堆出來的”。
“曹管家想說什么?”徐磊從地上艱難的站起來,盯著太師椅上的人激動追問道“昨晚不是曹管家留下我們吃的酒?除了喝酒還能做什么!”徐磊看了一眼曹管家身邊的小廝“小哥昨晚上咱們可是一起吃酒,一直都在后廚房從未離開過半步!”。
小廝不屑的蔑了一眼徐磊,扯了下嘴角側頭看向一旁。
“掌柜,你聽我說”一位師傅面帶怒火看了一眼曹管家眾人,對徐磊解說道“今日我一醒了,咱們便已經在這院子里綁著了。他們誣陷咱們,說咱們順走了這宅子里的東西!”。
“真是笑話!我們久木坊又不是第一次去富人宅子”徐磊眼底冒起一層火焰沖著太師椅上的人道“見過的好東西也不比此宅子中差!有些人怕是自己沒看管束好下人,丟了東西怕自己主子怪罪,只得賴上咱們替他定罪!”。
“呵呵……徐掌柜不禁做活的手藝驚人,就連這口才也是巧舌如簧,辯才無礙”曹管家冷聲大笑,那渾一身的肥肉也隨著略微顫動起來“順就順了,反正我家老爺的寶貝多的是。只要你們承認錯誤,回頭我在老爺面前幫著你們說幾句好話,也就沒有多大的事了”。
“哼!朝曹管家的意思,是咱們不只好歹了?”徐磊挑眉淺笑“那請問曹管家,你想讓我們如何認錯?”。
曹管家聽聞,便向院中的奴才輕揚了下手,兩名奴才上前給徐磊送了綁。小廝從身上拿出一張紙,上面是早就寫好的認錯書,遞到徐磊的手中。
“徐掌柜只要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那今天的事情也就罷了”曹管家故作無奈道“宅子里可是有許多的奴才看到,從徐掌柜的工具箱子里,掉出了擺在這個院子中的一對福壽金龜!”。
徐磊聽了他說的話,一臉吃驚之色。
“我瞧著徐掌柜年輕,若真是驚東了衙門只怕你家的久木坊……”曹管家起身上前拍了拍徐磊的肩嘆息道“所以我就對徐掌柜存有私心,也是想給我們家老爺一個交代。簽上名字我拿回來給老爺,他瞧見你們認錯的態度誠懇,這是也就過去了”。
“真的就如曹管家說的這般簡單?”徐磊看了一遍手中的紙,抬頭沖面前之人一笑“我何從偷了這宅子的東西?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昨晚上你們灌醉了我,把東西偷偷的塞進工具箱里的!”徐磊揮了揮手中的紙張,然后一點點的把它撕成碎片“我于你無冤無仇,你竟如此費勁心思的陷害久木坊!你只怕是不知道,這久木坊并非我家的,而它真正的主人,也不是你與你的主子得罪的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