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進!”
“為何?我可是靖王貼身侍衛!”
“靖王爺在皇后娘娘這用過晚膳后,早已離去。現如今娘娘已經就寢了,若是驚擾了鳳體安康……染侍衛怕是頭上的腦袋不保了!”。
“這就好笑了,我一直都在鳳祥宮外不從離開半步,阮總管你說我家王爺早就離開了鳳祥宮?那我咋沒看到呢?還有!我剛才隱約聽到……有奴才說靖王喝……”。
“雜家想染侍衛怕是聽差了吧!鳳祥宮里的奴才們,可都是親眼瞧見靖王爺出了鳳祥宮的大門,怎地會有奴才瞎說王爺在娘娘宮中吃多了酒!”。
鳳祥宮外,阿染多次試圖邁進鳳祥宮內,卻屢次三番被阮祿與他身邊的宦侍們阻攔住。
“當真不給我進去了?”阿染甩了甩額頭旁一縷頭發冷笑“見不著王爺,我怕是也不能獨自離開!”。
“染侍衛自便!”阮祿冷哼的朝著身邊人吩咐道“落宮門!”。
“是,總管!”。
厚重的鳳祥宮大門被幾名宦侍合力關了起來。阿染獨自在門前稍站了一會,便消失在皇宮的夜色中。
偏殿內,雕花沉香木床榻,某王爺安靜躺在上面。比起平日里對人總是一副冷淡,難以親近的樣子。此刻的他如墨般的長發靜靜淌在枕頭兩側,如玉完美的俊容讓人移不看眼睛,綿長的呼吸淺淺,寬闊的胸膛有規律地上下起伏著。
“靖王表哥,宛瑩終于等到你了”塵宛瑩癡迷看著床榻上的人,面臉緋紅解開某王爺的腰帶“殿中的炭火以如春日陽光溫暖,宛瑩幫表哥寬了衣才能睡的舒服些”。
很快床榻的人上身半敞開小麥色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塵宛瑩忍住的咽了下口水,伸出手去溫柔小心翼翼的撫摸。
“荷珠說,這樣做……委屈了我,可是只要能和靖王表哥在一起,宛瑩也心甘情愿”動情之下塵宛瑩俯身趴在某王爺赤裸的胸膛上“今晚宛瑩就是表哥的女人了,以后咱們大婚了,你可要對宛瑩一個人好……”。
“大小姐,熱水對……”荷珠走了進來,但看見床榻上場景,臉頰泛紅低頭輕聲道“奴才們把熱水備好了,大小姐先去沐浴吧?另外皇后娘娘為大小姐請了嬤嬤,她會教導大小姐如何……如何侍奉好王爺”。
“嗯,知道了”塵宛瑩拉過被子替床榻上的人蓋好,起身嫣然一笑“等著我噢,宛瑩去去就來”。
塵宛瑩被荷珠簇擁著去了沐浴間,宮中負責調教新人進皇家侍奉的嬤嬤早就等候多時。侍女們伺候塵宛瑩寬衣解帶,走入浴池。荷珠提來一小籃子鮮花瓣,輕撒在池中。嬤嬤從一旁的侍女手中接過一本小冊,規矩得跪在塵宛瑩的池邊。打開小冊一張一張的講解給她聽,塵宛瑩羞紅著臉,嬌滴滴的點頭淺笑。
“吱……”
偏殿的窗戶被人輕輕敲開,一道身影快速跳了進來。只見他關好了窗戶,輕腳得走到床榻前。
“哎喲……嘖嘖”來人掀開被子,望著上身裸露的某王爺,一個勁的搖頭小聲輕嘆“我若再來遲一些,還指不定被人糟蹋成啥樣!”。
來人看了一眼沐浴間方向,從新把被子蓋上。輕聲輕腳走到香爐前,從懷中摸出一樣東西利索的放進了香爐里。
“大小姐,等一下侍奉王爺時,若是事情可喚奴婢們”嬤嬤拿出一塊白帕放到塵宛瑩的手中“老奴該講的,都已經講的很清楚了。下面的事情……就要靠大小姐了”。
沐浴間的傳出老嬤嬤教導塵宛瑩的聲音,來人看了一眼床榻,不禁扯起嘴角,一個閃身躲到了旁邊的柜子后面。
“嬤嬤,我還是……還是有一些怕”塵宛瑩嬌羞著臉道“若是等一下王爺清醒過來……?”。
“只要大小姐讓這白帕,染上紅花”老嬤嬤輕拍了拍塵宛瑩的手“木已成舟,王爺清醒過來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