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四殿下,你怎么來了?奴才給你請安了”看門的閽使見子澤忙上前行禮“四殿下一個人?身邊的奴才沒跟著伺候?”。
“本殿下微服私訪,隨便出宮走走”子澤揚著下巴道“若是身邊奴才不離身的跟著,倒是玩的不痛快了”。
子澤給了閽使一個冷眼,便獨自走進了靖王府。
“多日不來,靖王府還是老樣子!”
子澤邁著大步穿過花園朝著書房走去,府中奴才們自然是認的這位身份尊貴的四皇子,看到他不敢怠慢的紛紛上前行禮。
“三哥,三哥”子澤歡樂呵的沖著書房喊到“你的親弟弟來了,還不快快前來迎接”。
“四殿下”
剛踏進書房便瞧見兩名奴才跪在地上,給他行禮。
“起來吧!”子澤朝著書案方向看了看“你們家靖王不在嗎?”。
“王爺已經幾日不在府中了”奴才恭敬回道“前些日子被宮中傳去了”。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呢?”子澤驚訝,但又很快輕笑“我都出宮玩了多日了,三哥進了宮,我自然是應該不知道的”。
子澤走到書案前坐下,暗自思索,既然三哥多日不回府,那徐叔來靖王府干嘛呢?徐叔他們又是被誰罰的?小魚兒她又在哪里?。
“本殿下問你們,靖王爺不在王府,這王府中的大小事情都是誰處理的?”子澤望奴才冷聲問到。
“自然都是吳管家,幫著王爺打理王府上下”奴才低頭小心翼翼的回到。
“去把他給本殿下找來!”子澤雙腿抬起翹在書案上“本殿下有話問他!”。
“是!”
一名奴才慌忙跑出書房。
不一會只見吳管家,匆匆忙忙得帶著小跑走了進來。
“老奴給四殿請安”吳管家上前叩了個禮,鞠著腰笑道“王爺被皇后娘娘傳進宮了,四殿下怎得不在宮中與王爺玩耍,倒是獨自出宮來了?”。
“本殿下還需你來管!”子澤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本殿下也不于你多費口舌,你且把人給我放了,本殿下念你伺候靖王一場的份上,饒了你這條狗命!”。
“放……放誰?”吳管家面臉驚訝,一時摸不到頭腦“四殿下這話何曾說起?老奴糊涂了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還給我裝?我都親眼瞧見人家父親來靖王府要人了!”子澤起身走到吳管家面前目光兇狠地咬牙“今個本殿下若是見不到徐魚!你這條狗命怕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徐姑娘來了?”吳管家一臉錯愕“姑娘也只會跟著王爺來府中,老奴倒是沒有見過她自己獨自來過……”。
“照你這么說,徐姑娘本就跟我三哥認識?”子澤打斷了他的話。
“王爺與徐姑娘相識許久了”吳管家看了一眼子澤,低頭笑道“且王爺很是喜歡徐姑娘”。
“難怪!難怪那日我在宮中看到她,覺得有點眼熟”子澤聽完突然想起了什么,轉身走到書案旁的墻邊,望著那面空空如也墻喃喃自語“原來小魚兒就是三哥畫上的女孩!既然三哥如此喜歡小魚兒,為何還遲遲不娶她?”。
“剛才我可是真真的瞧見,徐姑娘的父親與丫鬟從靖王府出去”子澤轉過身,冷眼掃向吳管家“他們身上可是受了責罰的!靖王不在府中,現府中上下事情由你一人管理……,吳管家!你作何解釋?”。
吳管家心猛的一顫,竟然還有這事?誰這么大膽子,王爺不在竟然敢私自用刑!
“來人!”吳管家沖著門外喊到“去把這兩日當值的奴才都叫到書房來!”。
“是!”。
“四殿下所說的事情,老奴還真的不清楚”吳管家上前躬著腰道“等一下奴才們來了,老奴問仔細了,定會給四殿下一個交代”。
“哼!”子澤挑眉冷哼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