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原諒王爺了?”元冬伺候著某女換上寢衣。
“談不上原諒,心里不好受也過不了那道框”某人拉好被子淡淡道“無論淑夫人是如何進的靖王府,但現在她確是靖王爺的妾室。即是王爺不承認她這個人,可府里府外的人可不是這么認為的”。
“那小姐剛才……你們不還……”
“是他霸道,我并沒有要于他和好如初的意思!”徐魚截住元冬要說的話“你不清楚王爺的脾氣,看似溫和,但若是我真的把他惹毛了……。我對他的感情是很深,可終做不了他的賢妻,做不了能大度的去接納他府上現在乃至將來妾室們!”。
“但凡稍有錢的人家,都是有妻有妾”元冬上前替她掖好被子“更何況王爺還是當今帝王之子,以后靖王府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個淑夫人。小姐倘若真的要于王爺好下去,怎要去接受這些”。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自私?若要換成別的女子那里,這就不算個事”徐魚苦笑得看著元冬。
“沒有,元冬只想小姐……”
“明日接哥哥回來,咱們就搬家,我都已經和爹娘說好了”徐魚閉上眼睛,輕聲道“這宅子是王爺的,咱們白白住了這么久,也該是時候還給他了”。
“小姐……”
徐魚微微睜眼,看了一下元冬后翻身背對著她“旁人都說靖王爺在外宅養了一名寵妾,我竟無力反駁”。
“小姐早點歇著吧”明白她此刻心中難怪,本想上前安慰她幾句,可元冬卻又不知從何開口,只得作罷。
子時靖王府書房依然燈火通明,從里面走來兩個人。只見年輕的那位一臉喜色,年長的老者側一臉嚴肅的數落了他幾句。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及時的告訴我”老者沖著年輕人訓斥到。
“我哪里知道這鋪子背后的老板竟然是靖王爺,你老甩手把店鋪給了徐掌柜,自己一走了之。我倒是去了你住的宅子,可大門緊鎖……”。
“行了,也怪我老糊涂了,沒把事情于你交代明白”。
“嘿嘿,丁老掌柜,你老莫埋怨自個了。既然有靖王爺在,明日徐掌柜定然平安的回來”。
“王伙計,日后在徐掌柜跟前好生伺候著。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去聚德錢莊找我”。
王伙計撓頭看著走在前面的丁老掌柜,不禁心中嘀咕,糟老頭子隱藏的可真深!跟他身邊日子不短,竟沒發現他這般有錢……歐不對!想必這錢莊的背后老板是也……?王伙計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書房。
“天亮之前,把人給本王送回徐家宅子”隱城面無表情對著跪在腳下的黑衣人冷聲道“查清楚那大宅子是何人的,本王倒是想看看這無姓宅院的主子究竟是誰!”。
“是!”
黑衣人起身走出了書房,腳尖一點飛身上了屋頂,三二下便消失在靖王府的夜幕中。
“咚,咚!”
“爹……娘!”
以是深夜寅時,擔心數日的徐忠夫婦因徐磊能夠贖回來,終于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以至于門外的敲門聲,都沒能把他們吵醒。
“咚!咚!”
“娘子,娘子”徐忠喊醒身邊的白氏“我聽著有人敲門”。
“爹,娘!”
白氏側耳細聽,忙推徐忠下了床“是磊兒,磊兒回來了。快……快起開門!”。
徐忠顧不得穿鞋子,連忙去打開房門。白氏披上衣服,點亮煤油燈。
“磊兒”徐忠開門便瞧見兒子倚靠在門前“這……你是如何回來的?”徐忠上前扶著他進了屋子“你妹妹昨個籌好了銀子,今天亮就是贖你回來……”。
“快讓磊兒床上躺著”白氏眼眶濕潤上前替徐磊脫掉鞋子,以及身上血跡斑斑的衣服“他們也真夠狠的,竟然把我的兒子打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