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說四皇子怎么突然請封了?”
“整日的往宮外跑,紅街柳巷自然是比宮中有趣的多”明燁對著身邊的侍衛(wèi),不冷不熱地回到。
“也是,四皇子這般年紀(jì)了,哪能禁受得了外面的花花……”
“洛王爺”
突然一個(gè)女子的聲音打斷了,侍衛(wèi)正要說的話。明燁尋著聲音轉(zhuǎn)身看去,一名侍女手拿著包袱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素秋姑姑?”
“奴婢,給王爺請安!”素秋福身行禮,恭敬笑道“奴婢打王爺從未央宮出來,便一路跟著了”。
“姑姑有事啊?”明燁語氣淡淡“可是母妃讓你來的?”。
“嗯,娘娘算的小公子明春便要出世”素秋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袱“娘娘親自為小公子縫制了幾件衣服,今日聽說王爺在未央宮,就讓奴婢早早的等著王爺”。
“母妃忙于吃齋念佛,倒難為她還記掛著本王的孩子”。
“也是娘娘的親孫兒,娘娘心中自然是疼愛”素秋看著那好無表情的洛王,心中不免為自家主子傷悲“娘娘自知道王爺府中夫人有了身孕,高興不已。放下了佛前侍奉,日夜的趕制新衣服,就是希望小公子出世那日能夠穿上”。
“宮中尚衣自會(huì)早早的把一切備好,她又何苦這般辛苦自己”明燁語氣和緩道“讓她注意著自己的身子,待她走出清安殿,本王便領(lǐng)著孩子去給她請安”。
素秋歡喜的把手中的包袱遞給了明燁身邊的侍衛(wèi)“娘娘說了,以后每季的衣服,都要親自早早的為小公子備上。娘娘還命司珍房為小公子打制了首飾,只等著小公子出世就給送去”。
明燁聽完嘴角扯起一絲苦笑“她既如此心疼孫兒,那就應(yīng)該多為孫兒日后前程考慮”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素秋,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清安殿內(nèi),女子還在穿針引線,縫制著手中的虎頭帽。聽到有人進(jìn)來的聲音,便一臉期盼的看過去。瞧見來人手中空空,這才放心的臉上漸起笑容。
“殿下把東西收下了”素秋走到女子對面坐下,拿過桌上的珍珠仔細(xì)挑選著“娘娘可以放心休息幾日了,這段時(shí)間整日的與針線為伴,仔細(xì)著就不怕傷了自己的眼睛”。
“小孩子長的快,衣服幾日便需要換新”女子拿過挑好的珍珠,串縫在虎頭帽子上“本宮怕是難得有清閑的時(shí)候嘍,本宮現(xiàn)在提前給孫兒備好了,免得到時(shí)候本宮手忙腳亂的來不急”。
“是、是,若都像娘娘這般親力親為,那宮中的尚衣局也甭開了”素秋望著細(xì)心縫制的女子,半氣半笑打趣道“到時(shí)候尚衣局的那幫奴才們,怕是要來清安殿跪求劉妃娘娘放他們一條活路”。
劉妃抬頭給了素秋一個(gè)白眼,故作不悅的淺笑“真那樣子,本宮就大發(fā)慈悲,通通收他們跟著本王一起侍奉菩薩”。
“呵呵”素秋不禁笑出聲,柔聲勸解道“不是奴婢多說話,王爺雖然對你表面冷淡,但心中還是期盼著娘娘。剛才還讓奴婢轉(zhuǎn)告娘娘,要娘娘不要這般辛苦,仔細(xì)著自己的身子”。
“燁兒……燁兒他做了父親,懂事了”劉妃放下手里的針線,眼眶微紅滿臉欣慰“我燁兒平安,本宮這數(shù)十年……也是值得的”。
“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娘娘有何須自責(zé)。再說了當(dāng)年的事情……娘娘委屈著為她背了鍋……”素秋輕聲嘆氣道“如今王爺都已經(jīng)平安長大,且小公子也即將出世。娘娘還有什么可害怕得?娘娘也應(yīng)該為王爺與即將出世的孫兒想想了”。
“本宮知道,你們都想著本宮走出清安殿”劉妃喟然長嘆“當(dāng)年本宮母家與塵氏共為商業(yè)盟友,放眼商國誰能于劉塵兩家相比。父親瞧著塵家大小姐得了太子的青睞,羨慕的很。可本宮年紀(jì)尚幼,庶出的姐姐也早以許了人家”。
“娘娘是陛下繼承皇位,選秀入的宮”素秋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