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紗繚繞幔帳,沐池熱彌漫,女子由身邊的婢女們伺候著退去一身錦衣華服。芊芊玉體被霧氣環繞,宛如那夏日荷花純白無瑕疵。她伸出玉足,小心用足尖試探水溫。
“奴婢親自在這看著那幫奴才調的水,水溫剛剛好”貼身婢女攙扶著女子,小心翼翼的送她入了池中“王妃多沐浴一會,消消身上的乏,等下也好休息”。
溫暖的池水,浸泡在全身女子不禁舒服的輕哼出聲。貼身婢女對著其他的婢女使了個手勢,眾婢女紛紛退了出去,只留下她一個伺候在池邊。
“我今個瞧了府中的帳本,前幾日西廂閣從管家那里拿了足足二百萬兩”池中女子玉手捧水,嘴角微微一笑“倒底是王爺的心尖尖,只要一開口王爺也就依了她”。
“仗著自己肚子罷了!,奴婢倒是沒瞧出王爺有多喜歡她”芯竹望了一眼池中的主子“都已經七個多月了,王妃可要盡快……”。
“急什么?不是還有幾個月才生嘛”女子不急不慢道“有個沒出息的兄弟,你還想著她能好過到哪里去?今日二百萬兩金子,明日就是四百萬兩,八百萬兩。她身居王府做什么需要這么多銀子?王爺那里她不好交代的”。
“王妃還打算繼續把銀子放給那貨?”。
“放,當然要放”女子緩緩靠在池邊,舒服的瞇著眼睛,朱唇微起“連同他還回來的那二百萬兩,另外在給他四百萬兩。我夢文君王爺的寵愛不多,但就是銀子多!還有王府后門奴才們不必栓的太緊了,怎么說人家也是王爺的小舅子”。
“是,奴婢會跟他們交代的”芯竹不禁捂嘴輕笑“怎要給洛王府的小舅子留個門,這一天好給西廂閣請安,這二來嘛……也好給她身邊的……”。
“你啊,莫要笑話人家”夢文君閉眼似笑非笑道“指不定哪日葛少爺便瞧上了你,哄著她姐姐去王爺那一說。到時候我那能怎辦呢?讓王爺高興我也只能忍痛割愛嘍!”。
“他瞧上我?呸!他那樣子也配的上夢傅府出的人!”芯竹拿起一旁的木瓢,為池邊的人灑著水“奴婢自幼跟著王妃,奴婢才信王妃舍得把我許給那貨”。
“那是自然的,他們是何身份!能配的上本妃從夢府帶出來的人?。不過你若鐘意上王府中的誰,到時候告訴我給你做主就是”。
芯竹聽完臉頰一紅,低頭輕聲道“奴婢是王妃從娘家帶進王府的貼身丫鬟,貼身丫鬟的職責伺候好王妃,在王妃身子不便時替王妃侍奉……”。
“王妃,王妃王爺朝宇軒堂來了”
一名婢女走了進來,打斷了芯竹想要說出的話。
夢文君睜開雙眼,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容“王爺……王爺怎得這會子回宇軒堂了?不是說早在西廂閣歇著了?快給本妃擦身!”。
“青曼,把王妃的衣服拿進來”芯竹沖著浴房外喊了一聲,又忙攙扶著從池中走出了人,到干凈柔軟防滑的地毯上。
“王爺有些日子沒回宇軒堂,這時辰突然從西廂閣過來,或許有事情于王妃交代”芯竹拿過一旁婢女遞過來的浴巾,替夢文君小心的擦拭身子“無論怎樣子,王妃可要想法子讓王爺今晚留下來”。
夢文君眼睛一閃過異樣,嘴角淡淡冷笑“她身懷孕,怕是又不知道收斂了。卻又仗著肚子霸占王爺不放,苦了府中的其他夫人”。
“王妃”青曼拿著衣服走了進來。
“怎么這么慢?”芯竹剮了一眼青曼,責罵咧咧道“磨嘰什么?還不快給王妃穿衣。若不是念著你是夢府跟過來的,就你這天天柔弱,半死不活的樣子,也配伺候王妃!”。
青曼低頭不敢做聲,上前與芯竹給主子穿衣。
“行了,青曼你出去,留芯竹伺候”只著輕紗裙的夢文君,不屑的掃了一下自己的另一名貼身婢女,語氣清冷“但凡王爺在,你最好不要出現在宇軒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