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買些胭脂水粉,絹花首飾,那里需要一整日的時間。青曼掂量著芯竹給的銀子,把該買的都買齊了,也只花了半天的時間。
時辰尚早青曼好不容易能出府透透氣,自然是不想這么早的回去。手提著購買的物品,在大街上漫無目地的走著,卻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北街。
“唉~”青曼微微嘆息“說好的不在見他的,我這樣子的處境,能活著就已經不易。想出府……幾乎很難,長痛不如短痛,何必在去打攪他平靜的生活”。
望著那遠處高高樹立著的商鋪牌匾,青曼苦笑得轉身走開。
“呀!你……姑娘不是那日和我們徐掌柜……”。
青曼定眼打量著攔住自己的人,思索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此人就是那日在久木坊招待過自己的伙計。
“這么巧啊”青曼微微一笑,禮貌的客氣“你記性真好,見一面便記住了”。
“我可是店鋪的大伙計,做生意嘛!自然要眼睛靈活,腦子記性要好”王伙計嘻笑“尤其像姑娘這般好看的女子,我瞧一次便記住了”。
青曼聽完臉頰微紅,顯的不好意思,忙轉移話題道“今日怎得不看著鋪子?”。
“你瞧”王伙計努嘴指了指身后“剛從家具作坊那里拉出來的新貨”。
青曼抬頭向他身后看去,三二名伙計拉著一個平板車,車上捆放著刻花楠絲貴妃榻和幾把太師椅。
“姑娘是來找徐掌柜的嗎?”
“不……不是”青曼臉紅忙解釋道“我……我只是順便走去,路過……”。
“姑娘就算去了久木坊,也是見不到徐掌柜了”王伙計嘆氣到。
“他怎么了?”青曼心中猛然地一緊,臉色蒼白,大為不安“他不在久木坊了?還是他離開商……?”。
“徐掌柜他受傷了”王伙計唉聲嘆息“都已經在家中躺了多日了,昨個我才去看過他”。
“怎會?”青曼眼眶微紅,驚愕得捂唇“他……徐公子他出了事情?怎會……怎么會受傷?”。
“姑娘要不我領你去瞧瞧他吧?”王伙計見她一臉擔憂,便多嘴道“掌柜的受傷在家養著,還惦記著姑娘。交代說若是姑娘來久木……”。
“他家住在哪里?”青曼低聲細語道“勞煩你帶我跑一趟了”。
“不遠,姑娘跟著我就是來了”
王伙計吩咐其他人,把家具拉回久木坊。交代一番后,便領著青曼朝徐宅子而去。
徐宅子,徐磊躺在床榻上,無論的翻著一本書籍。身上的傷本就沒什么大礙,怎奈自己的母親時刻看著他,不肯讓自己回久木坊。被人關了幾日,回來后母親也大概的跟自己講了妹妹和靖王爺的事情。自己也不忍妹妹受委屈,所以把這宅子的房契交給了魚兒。至于久木坊也不是要非去不可,只是……只是怕她若是來了……找不到自己。
“磊兒,瞧娘給你做什么了?”白氏推門走了進來,滿臉笑意“一早便讓你爹買回來了,這大骨頭湯娘可是熬了許久”。
“我都好了,哪里還需要喝什么骨頭湯”徐磊把書隨意扔到一旁,起身做起“在家躺了這么久,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也比和啥湯都管用”。
“不要給為娘,耍心眼”白氏把一碗香味濃郁的骨頭湯,端到兒子面前“若是真的躺的夠了,那就在院中走走,一樣可以活動筋骨”。
“娘~”
“喊娘也沒用!”白氏走到床前,柔聲細語勸解道“那久木坊是王爺開的鋪子,咱們現在住的這個宅子也是他買下的。你妹妹和王爺……你也是知道的,她性子剛烈怎得受的了那般委屈。王爺身份尊貴,以后妻妾成群那是必然的事情。咱們家是平民,平民之女怎得配的上給帝王之子做王妃?娘與你爹也見不得魚兒去給人家做妾室”。
“魚兒為了救我出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