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新宅院內作坊里,切成小塊的豆腐被紛紛倒入了油鍋中翻炸。原先白嫩豆腐,經過油炸,慢慢膨脹變成金黃色。
“就是這樣子,不停翻著”徐魚耐心教著伙計把握油溫“火候不能太大了,不然糊了不說,這一鍋豆腐也就廢了”。
“哎,明白了,姑娘”伙計接過漏勺。
“南街也是許久不填新的吃食了,小姐為何不把油豆腐給了南街鋪子?”元冬望了一下油鍋,不甘道“怎么說如今南街鋪子才是咱們自家的了”。
“答應過周老板的事情,做人要言而有信。尤其咱們生意人,若是失了誠信,誰還會于找你做生意”徐魚接下圍裙,走出了作坊。
“那也想著點咱自家鋪子”元冬嘟囔著跟了出去。
“豆腐,豆漿,前不久也是新添了油條。這幾樣足以撐得住南街鋪子了”徐魚對著元冬笑了笑“你沒瞧見,每日客人爆滿?前幾日喬伯又找了二個幫工。我還打算明年擴大門面,或者瞅到機會若能在盤下一家就更好了”。
“聽阿染說王爺不喜小姐做生意,那日王爺來一定也是于小姐說這件事情吧?”
“清清白白靠雙手掙錢,他說句不讓做了,我便要聽他的了?”徐魚心有不悅,撅著嘴“經過我哥的事情,才更加堅定我賺銀子的心。雖說他出宮及時把人救回來了,但倘若他及時……咱們又沒銀子去于人家交判……我想想都感覺后怕!”。
“也是噢~”元冬點頭贊同道“還是要咱們自己有銀子”。
二人閑聊著出了新宅院,晃悠著朝昌容街去了。
“王爺,這些菜還何口味吧?”
“還行,一般般”
晴風閣雅間,阿染瞟了一眼某王爺桌前的菜,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此刻鄙視自個的主子,啥叫還行?但凡是徐姑娘作坊出了的菜,滿滿的點了一桌子。自己一個人倒是吃的不亦樂乎,全然不顧及一點身旁站著人的感受。
“行了,本王吃飽了”
阿染上前端過茶去伺候主子漱了口,又拿出手帕遞于他擦拭了嘴角。
“剩這么多菜沒吃完,點了一大桌子也是不少銀子”阿染看了看桌上的菜。
“賞你了!”隱城起身,走到推開窗戶,從二樓窗戶觀賞著昌容街景。
“姑娘真是一位奇女子,竟然能做出如此美味的吃食來”阿染樂呵的席卷著桌上的菜。
“本王的女人自然是于其他人不同,也是這世上無人能不得了的!”。
“吱~”
雅間的門被輕聲打開,晴風閣的掌柜上前微躬身笑道“二位客觀,小的剛聽前臺伙計說,雅間來了貴客。小的是晴風閣秦掌柜,為感謝貴客照顧小店,小的給貴客沏了壺好茶和點心”秦掌柜轉身朝門外拍了拍手,一名伙計提前茶壺端著一小蝶點心走了進來。
“你就這些招牌菜不錯,本……我吃遍商都得各大酒樓,倒是沒見過如此稀奇的吃食”隱城轉身淺笑“晴風閣的菜,怕是皇城里御廚也難能做的出來”。
“呵呵,貴客妙贊了”秦掌柜拱手笑道“咱們可是比不了皇城御廚,不過不的小的說大話,晴風閣的這些招牌菜,皇城里還真的沒有,更不要說是其他地方了”。
“噢?這么說這晴風閣在商都是獨一家了?”。
“呵呵”秦掌柜望著窗前,那位錦衣華服,氣質非凡的男子,不禁上前幾步“天子腳下獨一家,商國也是只是晴風閣有此菜”。
“那菜我覺得稀奇,不知是何物做出來的?”隱城一臉驚奇道“你不說個一二,下次我倒是不敢在來了吃了。畢竟是吃進肚子里的東西,若是吃壞了身子怎么得了?”。
“貴客多慮了,你瞧晴風閣這些客人,許多都是回頭客,怎么可能吃壞身子”秦掌柜躬身笑道“我們老板可是花了大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