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時錦月說的那番話,一直都在徐魚的腦海里盤旋著。原來那次哥哥遇難不是單純的被訛詐,而是他人有意為之的故意刁難。動了他人想要的蛋糕,人家自然要給你一點顏色看看。而這個人的身份地位,竟連身位靖王的隱城都要敬三分。
“應該就是她了”煤油燈前徐魚把玩一塊玉墜,只瞧那墜子上面雕刻雙魚戲水栩栩如生。望著手中的玉墜,徐魚眼淚倏然流了下來,嘴角欠起苦笑“你既早有了青梅竹馬的戀人,為何不專心一點的待她。費勁心思的來招惹我做甚?如今你倒好了妻妾成群,我的心你也拿了去,卻也差點要了我哥哥的性命”。
“小姐,還沒歇著啊?”
“沒”徐魚聽到聲音,慌忙拭掉臉上的淚水,收好玉墜,轉頭沖元冬笑道“你不是也沒睡嗎,怎得還問起我來了”。
“小姐今個從宮中回來,便悶悶不樂”元冬拉過凳子坐到她對面“不是說好了陪著磊哥等青姑娘的嗎?怎得進了宮一回來就要明日搬去新院?”。
“遲早都是要搬的啊,在說作坊那邊整日來回跑,我也是煩了,索性就搬過去得了”。
“是嘛?”元冬半信半疑地看著某女“上次進宮小姐可不是這般模樣,今日進宮回來……我也不是傻子,小姐心中有事我能看的出來。定然是在宮里遇到了為難得事!”。
“你啊,這心操的,我娘都沒法于你相比了”徐魚好笑的用玉指點了一下元冬的額頭“我一平民百姓之女,沒權,沒錢,她們能為難我什么”。
“所以才更會讓宮中的人欺負了去!”元冬撅著嘴道“小姐不愿意于我說,我去找阿染讓他打聽去。自然就知道……”。
“你若想讓我難堪,那就去找他吧!”徐魚一臉嚴肅“我不攔著你與阿染交往,但是以后莫要因為我的事情去找他,明白?”。
“為何?”元冬一臉不解“小姐是怕王爺知道什么?”。
“沒有什么,且所有事情他心中有數。倒是我……許多事情才剛剛知道”。
元冬聽的越發糊涂,眉目不清面臉迷惑“小……”。
“王爺要大婚了,當今國塵舅府家的小姐”徐魚打斷她的話,聲音顯得出乎意外的平靜“王爺的親表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怎么會……?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買聽阿染提起過……王爺于小姐說過?”。
望著元冬面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徐魚扯嘴起輕笑“我算的王爺什么人?他娶妻為何非要告訴我。今個進宮我還是聽皇后娘娘說的,大婚不是年前就在年后吧”。
“王爺心里有小姐……”
“禍從口出”徐魚截住元冬的話,語氣凝重地道“如今王爺未婚妻是塵貴女,若不想招惹禍端,好生在商都過活。以后莫要在說這些沒邊際的話,在外更佳需要注意!”。
“小姐這次真的要于王爺……,小姐真的放的下?”元冬小聲的追問。
“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又怎么會去不知羞恥的去于他……”徐魚勾起唇而笑,顯得若無其事地打趣道“難不成你想讓本小姐隨他入府,做了他另一位淑夫人?”。
“小姐生性善良,那淑夫人咱們也瞧見了,表面柔柔弱弱的,其實心眼忒壞!”元冬冷哼“大戶人家的這些妾室,為了一個男人爭來打去。雖錦衣玉食,倒也不見得有平民家的夫妻過的安逸幸福”元冬看著徐魚又道“元冬自然不想讓小姐受這委屈”。
徐魚拉住元冬的手,溫和道“記住!寧作平民妻,不為福身妾。瞧我爹娘雖然日子過的清苦了些,但他們彼此相親相愛,宜室宜家”。
“嗯,小姐的話,元冬記住了!”。
第二日,抽了南街鋪子的二名伙計,還有小作坊這邊人,雇了兩輛馬車一股腦地收拾好一切需要搬走的東西。徐魚又張羅著他們把宅子打掃如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