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宮中多住幾年有何不好?這么多奴才伺候著,也能時常在你父皇跟前討他的歡心啊”
陶陽行宮內,女子一身石榴紅落地宮裝,墮馬髻上六尾鳳冠彰顯出她在宮中不凡的地位。只見她靠在貴妃榻上,手扶額嘆氣得數落著站在面前的一位少年。
“遲早都要出宮住的,兒子有了自己的府邸,也好接母妃出宮小住”少年著一襲繡綠紋的紫色錦袍,外罩亮綢面月白色對襟背子。白玉腰帶,發髻戴有精致同色白玉發冠。他目光恭敬,嘴角含笑的望著貴妃榻上的女子“母妃自入宮就一直陪伴在父皇左右,也有十余年未出宮了吧?待兒子年前得了封號搬遷王府,勢必要接母妃出宮好好散散心”。
“過兩年,在過上兩年出宮也不遲”女子柔聲細語勸解“到時候我去求你父皇,在世家貴女中給我兒子澤挑位最好的女子做王妃”。
“這些世家貴女不是矯柔造作,就是虛偽貪榮”子澤不屑撇嘴“兒子定然不會娶這些女人為妻!兒子也要隨三哥那般自個尋喜歡的女……”。
“這世上哪個女子不愛慕虛榮?”女子不悅的打斷他的話,冷笑道“就說你三哥喜歡的那民間女子,還未及笄便跟隨他身邊也有小數年了。此女子若不是虛偽貪戀榮華,何須這般小小年紀著急上趕的作踐自己!”。
“魚……她不是這樣子的人!兒子見過她”子澤激動的上前反駁“兒子于她有過數次交談,舉止文雅,落落大方。并非像母妃口中說的這般,琪妃娘娘閑來無事在宮中瞎轉悠,哪里聽得如此荒繆的話!”。
“你……”琪妃氣得臉色微青,咬牙嚷道“臭小子!竟敢如此于自己的母妃說話!你就死了這份心吧,我琪妃今個就告訴你,即是陛下同意你現在遷至王府,琪妃娘娘我勢必要從中作梗!”。
“作……作梗?”子澤聽完嘴角不覺扯了一下“有這樣針對自己兒子的母親嗎?”。
“哼!本宮沒兒子!”琪妃怒哼著偏過頭,不在看他。
子澤無奈的搖頭上前躬身賠禮“兒子錯了,母妃就原諒兒子這一會”。
琪妃靠在貴妃榻上,冷哼不語,無視著兒子的道歉。
“看樣子母妃是真的不打算認我這個兒子了”子澤嘴角牽起一絲笑,故作嘆氣道“沒娘的孩子,沒人疼。想必以后我也會像其他皇子那般,父皇做主記在鳳祥宮的名下了”說罷轉身邁著慢步朝著殿外走去。
“沒良心的,還不給我回來!”琪妃慌忙轉頭,沖著某皇子喊到。
“得嘞!娘親,兒子來了”子澤轉身嘻笑著走上前去“娘親,兒子給你請安了!”。
琪妃忍著笑,白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拍了拍榻邊,示意他坐到跟前來“即是我不攔著你遷出宮去,只怕內務府也沒時間給你裝建府邸”。
“年節尚早,內務府怎么會抽不人來?”子澤略顯不解“父皇可是答應過我的,年前必定冊封,遷居宮外”。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反正你封王的遲早的事,陪母妃在宮中過完年,豈不是更好?”。
“有何事情,延遲了我封王的大事?”子澤忙追問。
“自然是皇家喜事”琪妃淡淡笑道“靖王要大婚了”。
“三……三哥要大婚了?”子澤心中猛地一緊,聲音顯得失落“沒聽說啊,何時下的賜婚圣旨?”。
“前幾日我去鳳祥宮給皇后請安,閑聊時皇后就于我提到此事了”琪妃眼底掠過不屑,咧嘴哼笑道“鳳祥宮盼了這么久,怎算是如了自己的愿了。只怕賜婚圣旨此刻已經出宮,朝著靖王與塵國舅上去了”。
“嗯?什……塵國舅府?”子澤大吃一驚訝,咄咄怪事道“怎么會是塵國舅家小姐?三哥娶的不是平陽縣來的徐姑娘嗎?他可是在宴上為徐姑娘抗拒過賜……”。
“靖王娶誰,于你有多大關系?瞧把你